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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这话讲给李赫听的,倒不如说她喂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这时,院子外忽地传出沉重的脚步声,伴着一句句:“应侍郎,你要撑住!”
撑住?应侍郎出事了!
姜棠闪身蹿出院子,只见衙役们举着火把,朱益群背着应硕走在金家村的马路上。
应硕人很没力气,趴在朱益群的背上,右脚的长裤捋至膝盖上,小腿全部露出,并在小腿肚上绑了一根白布带,显然是受伤了!
“这是咋了?”姜棠一个没忍住,泪花濡湿了她的眼睛,声音哽咽了,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
李赫一溜小跑凑到朱益群身边,“应侍郎,我来背您。”
应硕脸色发白,“不用,放我下来,搀扶着我走就行了。”
于是,朱益群和李赫分别架起应硕的左右胳膊,他左脚点地,右脚始终离地一尺高,他们每走一步,他便跳一下,再无平日走路带风的威严气度。
“应侍郎,姓方的混蛋伤你了?我要找他算账!”
“是蛇咬伤了应侍郎!”朱益群代答道。
蛇!
被毒蛇咬了,若没医术高超的大夫救治,蛇毒四散,攻入五脏六腑,人必死无疑!现今在澜溪镇的金家村,离铜陵县城都有几十里远的路,怎么请大夫来?即使应硕自己就是大夫,可医者不能自医!
不,他年纪轻轻的就位居正三品刑部侍郎,乃当之无愧的国之栋梁,怎么能英年早逝?
姜棠被泪水模糊了双眼,明明她与应硕只隔了一丈远,她却觉得如隔山海,难以跨越。
朱益群提道:“听我娘说,被蛇咬了,立刻往上撒尿或拉屎都有奇效,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得了吧,在民间土方子里,差不多屎尿能治百病。这可是应侍郎,本来被蛇咬就够倒霉的,还往上拉屎撒尿,恶不恶心?”李赫回嘴。
应硕对这些话统统充耳不闻,他只看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她的泪滴,落在他的心坎上,一丝丝酸涩开始泛开,顷刻间痛意席卷全身。
纵使此刻有千言万语,他也不能说,只吩咐道:“姜棠,给我打一盆清水,再弄一块碎瓷片来。”
他说话还是那么有力,脑子还是那么清醒,一切都会好转的!
姜棠吸了吸鼻子,用力地点点头,再转身跑回堂屋,从水缸里舀了一盆清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了一个上好的缠枝青花碗,挑了三块大碎片放在木盆里,再飞快地端了出来。
“你们这些人一来,就搅得我家鸡飞狗跳,又是绑人又是摔碗的!那个碗可是我高价买来的,你们摔了,必须赔!”金细妹再次开口骂人。
李赫气急,回嘴斥道:“赔你娘个腿!应侍郎被蛇咬伤了,要是他有个好歹,杀了你全家也不够换他一命,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宰了你!”
金细妹脖子一缩,这才禁了声,并收了脚,好让姜棠端盆经过。
应硕刚好坐在门前的小杌子上,姜棠便把一大木盆水放在他脚边,抓出那三块瓷片,“应侍郎,你看哪块瓷片合适,就用哪块。”
应硕挑了最大的一块,温和地说:“姜棠,我饿了,去煮碗面给我吃。”
跟他出来查案的这么些日子,姜棠早已摸清他的饮食习惯,晚饭吃得少,天黑后不再进食,连茶水都不喝,怎会吃面?分明是借故支开她,不想她看了刮骨疗毒害怕。
明明刮骨疗毒那么痛,他却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样子,反倒是怕吓着她了。这个男人,今天真是温柔得一塌糊涂,叫她心疼。
“应侍郎,面是发物,不能吃。”姜棠低声讲完,便催道:“事不宜迟,应侍郎,赶紧开始。”
“那你闭上眼睛。”
“我不怕!”
姜棠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敢,抓起一块瓷片,“应侍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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