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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今早碰到更夫,他说刑部衙门前有个老头吊死了,你们说邪不邪门?”
喝个豆汁也能听到这等大案!姜棠望着端上来的成色如绿豆汤的豆汁,捏着鼻子叽里咕噜地喝了两口,与上次食不下咽全吐出来不同,这带着点酸味的,竟然有点好喝了。
“那有啥邪门的?难道你忘了,前几年,有个人一头撞死在大理寺门口的石狮子上?”
“当然记得!那个男人也是窝囊的,自个儿媳妇被大理寺主簿给搞大了肚子,生下了个野种也替人养,只求媳妇别离开他。可人升官了,去沧州当知府,把女人也给带走了。这男的丢了媳妇,又狠不下心掐死野种,一时想不开就撞墙了。”
“老伯,那大理寺主簿才从七品的官,就不怕男人告状到大理寺卿那,治他一个生活不检点之罪?”
“姑娘,你到底是年纪小。这年头,笑贫不笑娼,没钱的人家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就跟武大郎娶了潘金莲一样,终究是没命享受,死路一条。”
一早接连听了两个案子,姜棠不禁疑惑了:这世间公道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