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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石页呢?”
“估计是某个姓石的书生,许是姜棠的同乡。”
“那也有点怪。”
应硕怕窦氏琢磨出石页真人就是他,忙翻开首页,“这里头的案件环环相扣,读起来甚是有趣。”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看。”
送走窦氏,应硕甫一躺下,家丁前来通传:“少爷,刑部衙役霍达求见。”
今晚值夜的衙役,霍达是其中之一。一般来说,只有发生犯人越狱、劫牢等大事,衙役才会深夜汇报。
“让他进来。”
霍达进房,并未东张西望,垂首道:“应侍郎,有个老头在咱们刑部衙门前上吊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应硕飞速穿上杭绸直裰。
“四更天时,打更的更夫发现的。”
更夫每隔一个时辰打一次更,三更天打过更没有异样,四更天发现老头自缢,说明老头是三更天到四更天之间这一个时辰上吊身亡的。
若是老头死前神志清醒,专挑夜间无人时在刑部上吊,说明自身或家族中人蒙冤入狱,定是一起冤案。
到底是什么样的冤情,让一个老头不惜以死明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