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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牢换取几十两银子,以保家人衣食无忧,家人不愿声张,拿人差役又不识真凶,如此瞒天过海,可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昔日已查出宰白鸭案件,无不是真凶罪大恶极,被判斩立决,替罪之人不愿为了区区几十两丢了性命,因而抖出真相。每每案件发回重审,官员受牵连,富人丢性命,官商勾结越发严重,一不做二不休,或叫无辜之人有来无回,或严刑逼供成同犯。
今刑部明察秋毫,已查出宰白鸭案件,应派刑部之人去当地督办,力保替罪羊性命,捉拿真凶归案。如此一来,方可杜绝宰白鸭现象,再无宰白鸭冤案。
满满一页纸,没一句废话,应硕看了连连点头:她一个女子有如此见地,不愧是他相中的女人,有勇有谋!
姜棠隐约察觉到面前站了人,睁眼迷离地抬头看——来的是刑部侍郎应硕!
登时,她深思清明,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应侍郎”。
夹杂着胆怯害羞与害怕秋后算账的小眼神,还有缩头缩脑的抗拒,应硕忍俊不禁,轻咳一声,“你这地上掉了东西,我捡起来了。”
姜棠见他手中捏着一张写满黑字的宣纸,立马明白过来,“应侍郎,那是我胡乱写着玩的,本就要丢掉的。”
虽措辞不如翰林院那些大臣们华丽,胜在对宰白鸭现象有高见远识,丢了岂不可惜?应硕并不回话,将宣纸对半折了又折。
姜棠拿捏不准他要折个什么东西,目光定在书案上荷叶包圆的东西,散发出缕缕鸡香味,诱得她想大块朵颐。她想问叫化鸡是不是他带来的,又怕显得自己嘴馋,索性不问了。
应硕早发现她的双眼没离开过叫化鸡,“看那卖叫化鸡的老叟可怜,我便买了一个。可我早在公厨吃饱了,你便替我吃了。”讲完,他无比自然地将折纸放进袖中,再将双手背在身后,抬步走了几脚时,忽地扭头道:“散衙后打扮成男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打扮成男人才能去的地方有且只有一个——勾栏院!
太不可思议!
想当初在钱塘县时,她磕头烧香好话说尽,他就是不带她去勾栏院,怎地回京落了一次水,便改了主意?
姜棠想不通,但能去梦寐以求的地方开眼,别提多开心。她早已饿扁,躲到书案下,打开荷叶,敲开烤干的黄泥,抓着鸡腿大块朵颐。不知是太饿了,还是他买来的,这只叫化鸡称得上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只鸡!
“唔……好香啊!”
“谁在吃鸡?”
李赫和朱益群的嘀咕声传进姜棠的耳朵里,她把剩下的半只叫化鸡仍用荷叶包着,捧着半边鸡坐好了。
一待他们进来,姜棠笑道:“你们可算来了,来吃鸡。”
“昨晚我娘用黄花菜炖了一锅老母鸡,可把我给吃伤了,近半年我都不想再吃了。”朱益群回道。
李赫也摆摆手,“姜棠,我回府什么鸡鸭鱼肉吃不着?可怜你瘦得跟麻杆似的,多吃点儿。”
姜棠也吃饱了,便把叫化鸡放在一边,关了卷宗室的门,神秘兮兮地问:“李赫,益哥,你们都是男人,想必对勾栏院很熟悉?”
李赫双手合抱,一脸骄傲地回话:“姜棠,这回你问对了人。别的事我不敢打包票,京城大大小小一百八十一家勾栏院,哪一家我不是了如指掌?你是不是想问有没有女人能去找小倌的地方?我告诉你,还真有,地儿还不少,就是银子要给得多。你这穷酸样,估计也没哪个小倌愿意伺候你。”
“李赫,你少瞧不起人!还有,谁说我要去找小倌?”姜棠红着脸,梗着脖子辩解。
李赫手托下巴,一面琢磨一面讲道:“你一女的,不去找小倌,难不成也跟我们男的一样去找花魁?我倒还没听说过哪家花魁男女通吃。”
“难道我就不能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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