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认祖归宗,桂春还伙同章樱窝藏孩子,如此包庇,以致酿成大祸!请应侍郎治桂春一个窝藏罪。”
“大讼师,你也是学富五车的人,怎地连窝藏一词都用错了?”应硕一声讥讽,再道:“给犯人提供窝身之处,叫官府怎么找也找不着,才是窝藏罪。孩子既非戴罪之身,又非犯人之子,被章樱托付给信任的邻居帮忙带,本官都要为邻里和睦而动容了。”
治桂春嫂子窝藏罪的说法立不住脚,宋赢只得开动脑筋再想他法。
秦氏终从惊愕中缓了过来,藏在别人娘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立马开口问:“桂春嫂子,你说句真话,现在孩子到底在哪?”
“孩子被送到他沧州姑母家,日后也由她抚养。”
“孩子没跟我相公去惠州?”
“惠州离京城数千里路,还没满两岁的娃娃跟着去,还不是死路一条?我真不晓得你怎么当娘的!”桂春嫂子对秦氏头脑简单嗤之以鼻,又道:“秦氏,说句难听的,你相公没能护章樱周全,孩子长大了晓得娘亲惨死真相,只怕也会对亲爹心生恨意。他谁也不跟,去沧州的姑母家,好好长大成人,比什么不强?”
凭啥章樱的孩子能活下去,秦氏就得死?她也有三个女儿,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章樱已死,她绝不能下去陪葬!
“都是章樱逼我的!她说杨廷嫌我人老珠黄,肚皮松了,身材像水桶,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人。你们都是娘生的,该晓得当娘的女人多不容易。我给杨廷生了三个女儿,要不是最后一个难产差点送命,大夫说再不许生了,否则我还要生十个八个的,绝对不会让杨家无后。章樱仗着生了儿子,在我跟前作威作福,我那个气啊!没进门就对我耀武扬威,进门之后,杨廷还不得干出宠妾灭妻的事?”.
秦氏说话时双眸如淬了毒的利箭,继续抒发满腔怨恨:“我这人脾气急躁,经不得刺激,她一个贱女人,凭啥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我说她把孩子交出来,寄到我名下,再娶她进门,继续给杨廷绵延子嗣。她偏偏不肯,说什么不要名分住在外头当外室挺好的,进了门要受人管束。我公婆早死,能管束她的就我一人,她不想受我管束,那不就是想取而代之?我吓唬她,开玩笑说把她卖进窑子,她却说就是杨廷把她从窑子赎出来的!贱女人,从窑子里出来的贱女人,想踩在我头上,那不是找死么?”
章樱已死,晓得她真正身世的人不多,应硕是其中一个。“秦氏,纵然章樱出身不光彩,可从良后,给杨廷生了孩子,一心一意地相夫教子,便是好女人。你口口声声说她找死,可你把她和下人们全关在房里,门窗封死,有意让她们葬身火海,实属罪大恶极!”
“关窗是因为风大,章樱身子单薄畏寒,非要我把门窗关上,等起了火,风一吹,火势那么大,想打开也来不及了。”
又想为自己脱罪!
应硕厉声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章樱死有余辜,真正死有余辜的人是你!火场上,你早跑了,却叫那些凶汉留下,对她们的哀嚎与恳求置若罔闻,还用棍棒喝唬提水救火的邻人们。你就是一心想要她和下人们死!”
“不是的,我没那么狠毒!”秦氏不知如何辩解,拉扯着宋赢的衣袖,“大讼师,你快替我说话。”
“应侍郎,杨夫人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实属不该,可章樱一根筋,绝不服软,不知变通,也有错……”
“死者为大,你们莫要再说章樱的不是,更何况,六个下人也死了,你为逞一时之快,叫七个家庭支离破散,恶贯满盈。念在你一生尊荣,赐你一杯鸩酒,留个全尸。来人,带她下去行刑!”
应硕掷出签子,秦氏恍惚间看到自己身首异处,忙不迭地哭救:“吴尚书,应侍郎,你们别这么狠的心。我相公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贬官到惠州如何过活?还有我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