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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直言不讳地点出:“应大人,草民认为杨大人是否爱吃猪下水对本案关系不大,还请继续审案。”
“怎么不要紧了?是秦氏说不认得我,嫌我乱嚼舌根,可我说的那些全是实话,没有半句假话。”屠夫祥哥接过话头,因有理嗓门更大了。
宋赢绝不逞口舌之快争一时高下,冷静地理清思绪,拱手再问堂上审官:“应侍郎,屠夫祥哥常去送肉和猪下水是确凿无疑的,但草民不知他来做证对放火烧人案有什么用处?”
人证,定是要亲眼看到案发经过,而屠夫送猪下水这种无关大局的事吵了半天,委实有点叫人不知所云。
应硕不慌不忙地开口道:“祥哥一开始就告诉了大家,他逢单的日子要给章樱家送肉。放火烧人那天是九月十五,正是逢单的日子,屠夫祥哥去送肉时,恰好得知秦氏会找人来嚣张地要人。宋赢,你说我找祥哥来当人证,找错了么?”
原来如此!
宋赢冒出一身虚汗,“没错没错。”
看客们:不愧是应侍郎,杀了个回马枪,打宋赢一个措手不及!看来,大耀第一讼师的名号,今天难保了。
“桂春嫂子,你可真沉得住气。本官问你,秦氏说多次扮作村妇去局儿胡同章樱家当说客,可你只在九月十五第一次见到秦氏?”
桂春嫂子将双手交叠,置于眉心下行了个礼,再行回话:“回禀应侍郎,民妇住在章樱家对门,在九月十五之前,没见过秦氏,倒是看见一男一女常鬼鬼祟祟的趴在章樱家院门外偷看,搞得我还以为是贼来踩点,哪知是要她母子的命啊。”
“桂春嫂子,您一看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公堂之上,每一句话都得三思而后说,你扯什么一男一女爬墙偷看,还当妇人间闲聊么?”
宋赢的言外之意便是别扯那些有的没的,说正事!
“你这后生,当讼师的性子也忒急了点,我还有后话呢!”桂春嫂子顿了一顿,看着宋赢与秦氏略显焦急的神色,再道:“到了九月十五,秦氏带了一帮人来,里头就有那三番五次去偷看的一男一女。原来他们不是贼,是助纣为虐的恶棍呐!”
“桂春嫂子,你仔细瞧瞧,那女的像不像我?”秦氏挤眉弄眼,想挽回一点面子。
桂春嫂子摇头道:“那女的脸圆身子宽,右脸还有拇指大的暗红色胎记,我怎会认错呢?”
应硕适时地拍了一下惊堂木,“秦氏,你撒谎扮作村妇去劝章樱回府为妾,实则指派下人去摸清章樱家的底细,好叫放火烧人那天万无一失!”
“应侍郎,我冤枉啊!我要真想放火烧死那一家子人,何不趁着夜黑风高,找人泼一桶油,叫她们睡梦中死去?”
“杨夫人说得一点也没错,放火烧人并非她本意,只是怒气冲头才干出来的事后悔事,还请应侍郎网开一面,从轻处置。”
两人一唱一和的,若是昏官,早被绕到里面去,可应硕早已掌握全部真相,由不得他们说风就是雨!
“纵火案发生的时间是九月十五的晚上戌正,祥哥早上便得知可能会有坏事发生,先叫祥哥给大家伙儿说说。”
“九月十五天才麻麻亮,我送肉到章樱家。以往都是她家的厨娘接,这回她亲自开门,还跟我叮嘱了一翻话。”
章樱会对屠夫说什么?
众人竖起耳朵听。
屠夫祥哥再道:“章樱一早没梳洗,失魂落魄地告诉我,杨廷家的大娘子喊她去庙里。她怕带孩子去庙里会被抢走孩子,就不打算去。而杨家的夫人性格泼辣,要是发现她没去,可能会来找她麻烦。她请我念在送肉四年赚她不少的份上,叫我明早再去一趟。要是没看到她,我就得去给礼部尚书送信,叫他救人。”
章樱能料到秦氏后续会找茬,可见人真不孬。
“章樱性格和善,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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