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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两,杖责***板,杨廷则被连降三级,以儆效尤。
才过了几年安分日子,杨廷再度擢升为礼部尚书,秦氏竟敢放火烧人,真是天怒人怨,死有余辜!
祁麟将指尖上的迷迭香一点点用帕子擦掉,“应侍郎,秦氏请了有大耀第一讼师之称的宋赢,颠倒黑白说秦氏并非有意放火烧人,顶多判流刑。众官员不知晓内情,又不如第一讼师口才好,真拿秦氏没办法,只能看她流放宁古塔,要不了她的命。”
给秦氏定罪的关键点在于她是否有意放火,若是有意放火,导致七人被烧死,把秦氏千刀万剐给七人抵命也不为过;若是秦氏无意放火,可免死罪。像秦氏有杖毙下人的案例在先,真相如何,他心里已有底了。只不过,凡事要讲证据,拿出真凭实据来定罪,再巧舌如簧的讼师也无话可说。
“王爷,兵贵神速,查案也是这个道理。还请王爷给船夫们下令,我们刑部人搭的那条船,昼夜兼行。”
“那是自然。”
刑部四人伤的伤,晕船的晕船,哪怕一日三餐全是山珍海味,也遭不住昼夜不停地行船。没了脚踩大地的踏实感,他们时睡时醒,一天十二个时辰也变得无比漫长。
终于,九月二十三晌午时,四人抵京,被王府的人直接送到了刑部。一下马车,姜棠踩在青砖上,有种悬起的心落地之感。
进了刑部衙门,压根没有出现李赫料想的夹道欢迎功臣们回归的胜景,除了守门的,其他人一概不见了,“应侍郎,这些衙役们,趁着你不在,个个懈怠,你可得好好治他们一治。”
“李赫,想逮他们倒也容易,去公厨一捉一个准!”姜棠带笑打趣。
公厨——全衙门的人聚在那吃饭的地儿!李赫讪讪地挠挠头,“坐了五六天船,都快把我脑子颠坏了!大半个月没吃公厨的饭菜,还怪想那没什么油水的大锅菜,给肚子刮刮油。咱们赶紧去,再晚了连汤汁也不剩。”
许是被英王特别关照,船上吃食就跟流水似的一直没断过,他们吃吃睡睡,吃得很是不少。这会儿真要说吃饭,哪里吃得下?不过,四人离京二十来天,京中定发生不少事情,好比学生请假久了,回来得找夫子把课补上。刑部的人在公厨吃饭时,几乎是百无忌禁,什么都敢说,他们乐得听几耳朵。
诚如李赫所料,公厨里装菜的几个铜盆全都见了底,汤汁都被衙役们舀去拌饭吃,厨娘正收拾碗筷,留给四人的只有白米饭。
刑部侍郎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众人始料未及的,剔牙的丢了签子,打哈欠的捂住嘴,齐齐站起来向应硕施礼。
“大家都歇着,不必拘礼。”
公厨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徐主事率先反应过来,吩咐厨娘:“赶紧去炒几个菜,别叫应侍郎他们饿着肚子。”
“不必了,我们吃饱了才来的。”应硕摆摆手。
徐主事开口问:“应侍郎,您今儿回衙门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一下船就快马加鞭赶来了,毕竟离开了这么些日子,再不回来也不像话。”应硕有点疲惫,不再寒暄,直接了当地问:“徐主事,近来可有发生什么大案?”
徐主事点头道:“应侍郎,头一件是复审秋后问斩的案件中,发现了六例宰白鸭案件。因案例分散在全国各地,已打回原地重审。”
所谓“宰白鸭”,即是富户或官家杀了人,用银子买来穷人顶罪,或入狱,或砍头,说白了就是替死鬼。
“富人总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既然刑部发现了宰白鸭的案子,务必要一直追查下去,确保凶手被绳之以法!”应硕愤慨地说完,又道:“你把宰白鸭案子的卷宗都整理出来,放到洗冤阁,我下午要看的。还有什么案子?”看書菈
“还有礼部杨尚书的夫人犯下命案,皇上命刑部彻查。自打接了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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