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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叫板?一张脸笑得比哭还难看,奉承道:“应侍郎才高八斗,所言极是!下官这就回贡茶院,命人赶制茶叶。请恕下官不能奉陪,先行告辞了。”
邵大人后退三步,再撩袍而出,衙役们也跟着走了。
万万没想到,一个打算来借住的后生竟是正三品刑部侍郎,还帮邹厚解了围!邹厚招呼一家老小,齐给应硕磕头。
“你们这是做什么,没的折我阳寿!快快请起。”
应硕扶了这个,那个又跪了,姜棠也左搀右扶,好一阵手忙脚乱,总算把年纪稍长的人都扶到了大堂坐在了扶手椅上。
车夫开口问:“老丈人,除了贡茶院产的官茶,你们这些茶农上贡的茶团都有表明各家做的,怎地你这回做的全成了陈茶?”
“早些年间,我便听说京城里有些人门路甚广,将进贡的东西偷运出宫变卖,有市无价,让多少人中饱私囊,肥了家底。但是,咱们下头这些做贡品的人就惨了,少的数都要补上,不然够死一回的。”
难道英王将六百斤今年的西湖龙井贡茶全部卖了,再叫茶农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