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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里衣裤,也不知她穿着是什么样,脱了又是什么样。
“应侍郎,要不进房更衣?”姜棠嘴上这般说,只是客气,并不是真的想他进房穿直裰。毕竟,脱衣已经让她很难为情,再看他穿上,又得难为情一回。但是,他只穿中衣在驿站里走来走去,又不雅观,实在是左右为难。
应硕也不想再被人揶揄,接过直裰,便说:“罢了,我回房更衣。”
姜棠松了一口气,“如此甚好,我收拾好了便在大堂里恭候应侍郎大驾。”
一被人打趣便急着撇清关系,应硕有些头疼,草草地嗯了一声便走了。
姜棠看着他的背影,中衣下摆及臀,窄窄的腰,圆翘结实的腚,长裤腿一顺到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他太适合施美男计了,天底下没几个女人抵抗得住,她也不敢多看,怕看多了会情难自禁。
不多时,二人收拾妥当,同坐马车去西湖茶园。
马车疾驰,应硕打起侧边帘子,往外看风景。早已入秋,树木渐渐黄了,一夜秋风,吹得满地落叶。日头极躁,风一刮,黄土卷上天。
姜棠也顺着打起的帘子看风景,来往查案看过很多回,每回看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只是,这一回因应硕坐在侧边,她要想看风景,目光总会有意无意的落在他身上。那一件直裰已穿上身,又是那么丰神俊朗,有如神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