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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再交给户部,以充国库,岂是你能据为己有的?”
罚银减刑,各地皆有先例,彭县令不好定夺,转身问大理寺和都察院二位大人的意思。
“罚了银,不挨杖刑,不长记性,以后还会再犯。依我之见,收罚银一百两,杖***板。秦大人,你意下如何?”
“如此甚好。”
彭县令有了主意,断道:“李赫,念在你初犯,本官罚你***板,罚银百两。”
徐满春不甘心,“大人,民妇平白被人指指点点,全是他们的错,哪能让他们只挨板子就算了?”
“挨三十大板,皮开肉绽,站不能走,卧不能睡,起码要休养半个月方能下床罚得还轻?不如你来试试?”
“县尊大人,民妇并不是说罚他们轻,只是民妇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他们也没点表示,像话么?”
彭县令已听出要银子的意思,佯装不懂:“你想怎么着?”
“这些日子民妇伤心欲绝,茶饭不思,他们怎么着也得意思一下,以示补偿。”
铁柱满脸黑红,扯着徐满春的衣袖,“娘,您就不能适可而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