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直到今年四月十七,乾华道人捎了口信给赵奎:“刘翠红身上取出来的血质大不如前,今后不必再把她送来采血。”
“命苦的儿媳妇终于不用再被采血,苦日子到头了,可以好好享受。可她到四月二十还昏迷不醒,头发白了一大半,脸上一张黄皮像七老八十岁的老太太,进气少出气多。大夫说她时日不多,可以开始准备后事了。许是阎王爷垂怜,地府不收她,又渐渐好转了,到了五月又能下地走路吃东西了。他们这才慌了,商量下毒后抛江的法子,早晓得她爱吃蜜枣粽,便把蜜枣粽单独浸在鹤顶红毒水里,再剥给她吃。她毒发身亡后,他们赶马车将她的尸首抛进了钱塘江。”
案情与应硕、姜棠料想的差不多,只是没想到赵奎和赵立仁各有癖好,耽误了两个女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