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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
放狠话?
谁怕谁!
应硕笑道:“怕是你唯一的弟子就叫三千吧?”
“你怎么知道?”乾华道人察觉暴露了底细,又换成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不怕告诉你,贫道是替皇室卖命,你敢害贫道,你就要付出株连九族的代价。”
这话倒有几分可信,应硕也不深究,“乾华道人,我无意害你,你只告诉我是不是采了刘翠红的血?”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乾华道人一脸无谓,“像刘翠红这种人,活着不能给男人传宗接代,让婆家蒙羞,让娘家难受,采点血炼了丹,能让人长生不老,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采人血来炼丹,不说恶贯满盈,那也是藐视人命!
“你采了近两年的血,想必炼制了不少丹药,给我几瓶,我就放了你。”
“你这后生,好大的口气!你以为炼丹跟放屁一样容易,这两年也就得了几粒。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赏你半颗。”
求人?
应硕嘴角噙着邪笑,拿出烧红的火钳,慢慢放到乾华道人面前,“烫手好像很寻常,不如烫掉鼻子,成个无鼻怪,岂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