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抓虱子,或挠痒痒,屎臭尿骚味熏得人想吐。
才走过两间牢房,衙役领着他们进了青砖堆砌而成的房间,一堵五尺高的墙将房间分成两半,这半间房里仅一张长案和几把椅子,黑漆剥落,墙面有斑驳的红点,阴森森的。
“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带赵立仁来。”
应硕负手立于墙前,往那边望,只见各种刑具挂于墙上,已干涸的血迹或红或暗,无不昭示着曾有许多犯人遭受过严刑拷打。他再扭头看窗外无所事事的犯人们,吃得比猪差,度日又如年,不禁想起姜棠提议犯人干活的种种好处,“姜棠,此次回京,我会再上奏折,力争尽快让全国牢房的犯人有事可做,有衣可穿,有饭可吃。”
“能实行的话,是再好不过了。”
沉重的脚铐拖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应硕和姜棠个头都高,目光越过分隔墙的最上端,看见赵立仁身穿囚衣,头发乱七八糟的,脸上长了一圈络腮胡子,没见明显外伤,仅戴着脚铐,可见县令对赵家人关照是不假的。
“你们假冒赵家亲人来见我,意欲何为?”
赵立仁怒目而视,大声呵斥。只是关押太久,嗓子哑了,气势弱了许多,像拔掉了獠牙的老虎,再无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