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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只能当丫鬟,你长点心吧!”店小二收回银子,狠狠地剜了姜棠一眼,疾步上楼。
一通插科打诨,总算把店小二给气走了,也借应侍郎之口,打消了想拿钱***人的主意。姜棠这才懂了应硕之所以要一间上房,并非要占她的便宜,而是确保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会受委屈。
浴房的门忽地从里打开,一股热气涌出,姜棠转过身,应硕身穿单薄的蓝布道袍,一头乌黑长发湿答答的披在肩上。刚出浴的美男子,剑眉星目,薄唇轻抿,神情放松,湿发披肩,仿似魏晋名士从浴房里走出来。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有……有点帅。”
姜棠讲完,如梦初醒,慌张捂嘴,一头钻进浴房,赶紧闩上门。
好丢人!她都看了大半个月的美男,怎么今天给说出来了?像应侍郎这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国之栋梁美男子,是大耀皇帝和臣民的,岂是她能肖想的!谁知,她越勒令不许多想,偏又控制不住地回想与他在杏林百草堂初遇到相识的过程。
浴房外,帅而不自知的应硕,被她那么一夸,也自然地笑了,抱着换下来的脏衣,直接去了后院。在店小二的指点下,他在井边打了两桶水浸泡脏衣,把衣袜抹遍香胰子,再用棒槌一下又一下地奋力拍打衣物。
洗衣服这活好简单!
哪料,现实立刻给了他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