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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想看着得力干将被女干人所害,又因同在一个衙门不好说情,佯装毫不担心风轻云淡的样子,实则双手在袖中早已捏成拳。
“来人,将杏林百草堂石大夫所开药方呈给胡太医过目。”
胡太医已年过半百,蓄了灰白夹杂的长须,一边捻须一边细看药方,良久才道:“这副药方开得中规中矩,长期服用可调和五味,顶多三个月便可尝到酸甜苦辣咸。要想更快起效,配合针灸,恢复味觉的时间可减半。”
药方没问题,石大夫是被冤枉的!
应硕、姜棠和吴既明闻言无不欣慰。
丁夫人脸色大变,“胡太医,我丈夫身体壮如牛,一顿能吃五碗饭,平时头疼脑热都没有,就是喝了石大夫开的药仅半个月就死了。药方怎么可能没问题?”
“无知愚妇!老夫进入太医院已有二十载,专为皇上和后宫各位娘娘看病,不曾出半点岔子!你敢说老夫看不懂药方,简直是信口雌黄。”
太医院的御医们是大耀王朝医术最为顶尖的一群人,胡太医又这么大年纪,精通医理,也处理过不少疑难杂症,被丁夫人几句话气得七窍生烟,真是乡野村妇无知无畏!
顺天府尹忙出言打圆场:“胡太医,你切勿跟乡野村妇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皇上可真要怪罪本官了。本官私以为该命仵作当堂念尸,查出丁庖厨的死因,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三位大人一致点头同意。
“来人,带仵作。”顺天府尹声音洪亮,大声命令。
“大人,亡夫已逝,再给他开膛破肚,不留全尸,简直让他九泉之下都不能安息。切不可请仵作,别动亡夫的尸身!”
丁夫人扒拉住准备出去带仵作上堂的衙役,死死抱住他的腿,令他寸步难行。
顺天府尹连拍三下惊堂木,“丁夫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拦仵作验尸,莫非你丈夫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大人,没有这回事。”丁夫人被迫松手。
很快,仵作去隔间开始验尸,胆大的应硕也跟着去了。不一会儿,仵作大喊:“快给我一个恭桶!”
恭桶?仵作验尸吓尿了?
顺天府尹命衙役照办,将恭桶送进隔间,在大堂上等着的众位大人忍不住离座去看验尸的情况。因他们怕晦气,齐站在门槛外仅往里探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臭气熏天!
丁庖厨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剖开的肚子像怀胎六七个月的妇人,原本弯弯绕绕的肠子胀得像熟猪肚一样,仵作不嫌脏,把肠子一段段的割开,徒手掏出一节节又干又硬的屎!
唔……呕……
众人悔不当初,真想重金求一双没***硬大便污染的眼睛和鼻子!
官职在顺天府尹之上的三位大人被屎臭熏得面容都扭曲了,他忙说:“各位大人,不如移步偏厅,等仵作验完,收拾好那些……”
屎字太不文雅,顺天府尹改口道:“待他们收拾好那些排泄物,再来升堂。”
其实,看过那么多屎,三司大人们心里已经有了论断:丁庖厨之死,跟杏林百草堂石大夫开的药没有一丁点关系,分明是屎燥致死。说得难听点,就是被满肚子结屎给憋死的!
只不过,此案涉及到刑部侍郎,还是等结案再走为宜。
午时二刻,再次升堂。
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并把手用香胰子洗了百八十遍的仵作站得笔直,掷地有声地说:“各位大人,丁庖厨严重屎燥,一直没有就医,又饭量大,爱吃辛辣食物,多日不曾排便,导致粪便里的水份被身体吸收,变得干硬如石块,直胀了近六尺长,跟他身高差不多。那些干硬的粪便,挤压腹中五脏六腑,导致拉不出来屎又尿失禁。卑职从他的指甲里发现一些粪便,可见他死前还在试图用手抠屎。”
丈夫竟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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