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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千万不能冲动。既然县令已结案,想给赵立仁和其父母翻案并非易事。此外,我们并不晓得案中内情,也许他们三真的嫌刘翠红不能生育,烦她碍眼,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推进了钱塘江,也许是别人杀的嫁祸给三人,甚至是刘翠红跳江自杀。在真相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切记不可一叶障目,多加考虑再做决定。”
“姜棠,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妇道人家真的是神神叨叨。我是小事迷糊,大事绝对靠得住。当初郡马爷一案,多亏我及时请到了仵作,才助应侍郎顺利破案……”
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这么冒犯应侍郎,姜棠听不过耳,“我听的怎么不是这么一回事?”
“别在乎那些细节,反正就那么回事。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去提牢厅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出发,再问问该带点什么。”
李赫走后,朱益群愁眉苦脸地叹道:“姜棠,我怎么感觉此去凶多吉少?”
“益哥,李赫把一切想得太好,你又把一切都想得太坏了。你要是真怕,换我去。”只怕应侍郎不许。
“罢了,我一个七尺男儿,害怕钱塘县有人吃了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