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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交了一两银子,笑道:“应侍郎,以后您不仅是我的上司,还是房主,有些我做得不好的地方,请多担待。”
“切记别跟衙门里的人说你在我那住,否则泄密之时,便是你被扫地出门之际。”
姜棠保证守口如瓶,紧跟在应硕身后。
刑部衙门前停了一辆马车,车夫提着羊角灯,一见应硕出门,赶紧拿鸦青色杭绸鹤氅,“少爷,外头冷,快披上御寒。”
“这件鹤麾有一股怪味,我才不要。”说罢,应硕踏着矮凳进了马车,徒留不知如何处理鹤麾的车夫与冷得打颤的姜棠。
虽说姜棠成了他家的租客,但两人交情时好时坏,难以捉摸。况且,一男一女同坐一辆马车,落在别人眼里,还以为她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要勾搭他。
她瞧着车夫旁边的空位没人坐,低声求道:“我坐这帮您提灯,劳您也捎我回应府。”
车夫心道:你谁啊,敢搭应侍郎的马车回应府,活得不耐烦了?
但看应侍郎没有反对,他也不愿多生事端,“你能帮我提灯那是再好不过了。还有,这么冷的天你穿得这么少,不怕受冻?快把这件鹤麾披上,等到了应府再脱下,我自叫人拿去洗了。”
姜棠吹了好一会冷风,直冷到了心坎里。别说是有怪味的鹤麾,就是发霉的棉絮,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往身上拢。她先道了谢,再穿上鹤麾,系好带子,左闻闻右嗅嗅,仅闻到淡淡的檀香味,哪还有什么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