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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下腹处,湿了漾开成团,让人误以为尿裤子了!
道袍主人身形伟岸,胯宽腰窄,手里拿着蓝色线装本《况太守断案传奇》,居高临下,气势凌人,只那一团水渍,坏了他通身的儒雅气质。
“兄台,是你?”姜棠惊奇之余,怕他发火,将自己一脚踢飞,急得满头大汗,忙不迭道歉,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方帕子,双手毕恭毕敬地捧着,诚恳地解释:“兄台,我第一次喝豆汁,真不知道这么难喝,请见谅。”
“豆汁难喝?”
“难道豆汁不难喝?”
姜棠怀疑他的味觉失灵,面带怜色仰起头来,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插在他束起的黑发上,朗眉星目,五官出众,长相这么出众,实在可惜!
应硕将她脸上的错愕神色尽收眼底,冷哼一下,不置可否,高声朝摊主叫道:“来三碗豆汁!”
这么难喝的豆汁,一喝就是三碗?
摊主麻利地端来吃食,一字排开在应硕面前的桌上时,笑着开解:“这位公子,您初来乍到,吃不惯豆汁也是有的。坐您对面的这位应公子,是我这的常客,一年三百六十天来我这,雷打不动,每次喝三碗豆汁,吃一个焦圈和一个烧饼,人送外号应三碗。”
应三碗!
单看他的长相,足以让天下少女心怦怦乱跳,可有了这么个朴实无华名不搭人的外号,姜棠只想关心他一早喝下三碗豆汁,膀胱受得了么?此外,他在杏林百草堂叫石大夫,这会儿豆汁摊老板喊他应三碗,他到底姓石还是应?
那道灼热的探寻目光,叫应硕难以忽略,便抬眼与之对视,“你弄脏我的道袍,不打算负责了?”
负责两个字,将事情说得极为严重。好在姜棠是能扛事的,“要是方便脱下来……”
“不方便。”应硕抢白,又道:“要么把豆汁喝完,要么换我的道袍穿上。”
看着挺稳重的一人,咋能想出这么刁钻的罚人法子?姜棠脑壳痛,“第三种呢?”
“前两种一起上。”
算你狠!
姜棠将其列入生平第一恨,手捏鼻子,生无可恋地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