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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小姐的各种疼惜,若此事殿下误以为是自己所为,自己的项上人头就真的不保了。
“那为何此刻又有毒?”
“奴婢不知,就看中途有哪些人进过姑娘的幔帐。”陈可依抬起头,直视着周慕白的眼睛,眼神真挚诚恳,不像是说谎。
周慕白也相信她不敢在自己的寝宫胡作非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将南宫蝉的伤势医好,如何将她的痛苦降到最低。
“你先起来,将她的伤势处理好,其他的本宫自会处理。”
“谢太子殿下!”陈可依如获大赦一般,急忙起身谢恩,然后仔细为南宫蝉处理伤势。
“殿下,麻烦吩咐下去,准备热水还有干净的棉布,奴婢要先为姑娘清洗伤口,顺便准备一下烈酒,伤口需要消毒,或者盐水也可以。”
“俊奴,准备热水,棉布和烈酒。”周慕白只是知道伤口上撒盐那是,信心裂肺的疼痛,所以一心想减轻一些南宫蝉的痛楚,却不知,烈酒遇到伤口的疼痛,与盐水相差不多。
所以当酒从南宫蝉的臀部淋下时,南宫蝉痛得直接从睡梦中惊醒,然后防身尖叫,周慕白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疼痛,只得收紧了自己的臂膀,然后传输内息,希望王她能缓和一些。
“白哥哥,婵儿好疼啊!”南宫蝉难得的清醒之时,便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望着周慕白。
“是,我知道,我知道,婵儿,忍一忍就好了,忍一忍就好了,这笔账我会为你讨回来的。”
“好痛,啊,白哥哥,好痛!”南宫蝉不停的呼喊着周慕白,一句一句,一声一声,都刺痛着他的心扉。
“是我知道,婵儿,你要坚强,以后也要多个心眼儿,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去,你如此柔弱,让本宫如何是好,让本宫如何护你。”
周慕白将嘴唇抵在她的额头,眼睛即便是避着也能想象她此刻疼痛扭曲的表情,这份儿痛,恨不得自己替她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