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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指不定会在背后说些什么,毕竟在他们眼中,男子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是疼爱妻子,也绝不会到这种地步。
尤其是沈容延作为当朝太傅,平日里都是板着脸的严肃模样,可在面对自己家小娇妻的时候,表情温柔的仿佛能腻死人。
动作也是尽量放得轻缓,生怕伤到花重锦一点。
娇俏的冷哼一声,花重锦打了一个哈欠,慵懒的躺在椅子上,沈容延立刻抱了床被子。
“盖好,莫要着凉了。”
“不要嘛,盖被子太闷了。宝宝也肯定会不舒服的。”花重锦撒娇的说道,企图能够劝动沈容延。
此时天气虽不太热,但往常睡觉只是盖一床薄被,猛的拿一床那么厚的被子,花重锦感觉自己会被热死。
平常小事沈容延都会听她的,可今天却坚持了自己的意见,毕竟怀孕可不是小事,稍有疏忽,那便是一尸两命。
见沈容延格外坚持,花重锦也不好拒绝,郁闷的把被子拉到头上。
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把大扇子,沈容延轻悠悠地给花重锦扇着,同时打开话本给她挑了段有趣的小故事。
没过多久,花重锦便睡着了。
摸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沈容延觉得心中无比的满足,有妻子还即将拥有一个可爱的儿子,这样的生活便是最美满的。
将话本放在床头,沈容延把花重锦的贴身侍女叫进来守着,并吩咐管家换一批更加可靠的侍女,防止像今天的事情再出现。
想吃什么别让厨房直接做了送来,绝对不能尝试如此危险的事了。
回到书房后,发现三皇子已经离开,桌子上面还留了一封信,字迹龙飞凤舞,竟有一丝异样的美感。
“池塘水绿风微暖,夜半池头邀君见。”
纸上留下的便是这么一行诗,乍一看倒是写给情人的,不过沈容延很快便明白纸上所说的意思。
看过之后把纸揉成一团,直接扔到香炉里焚烧,防止有其他人看见上面的内容。
等到明星高垂,沈容延穿着夜行衣,走到池塘边,果不其然看见三皇只站在那里等着,手里面似乎还拿了一根竹箫。
“还以为你看不懂呢。”三皇子说道,拿起竹箫,对着沈容延挥了挥手,“跟我过来吧。”
沈容延到并没有起疑心,跟在三皇子的后面朝着竹亭走去。
夜晚安静的只能听见水面波涛荡漾的声音,月光照耀在地面上,扑出一条银色的小路。
亭子里面刚好有一张石桌,两把椅子,上面似乎还摆了一个饭菜与酒水。
“怎么突然有兴致邀我出来夜会?”沈容延问道,坐在石桌旁边举起酒杯。
上好的青花烧蓝,纵使在宫中也很是难见,大多被文人术士所收藏,没想到这三皇子也是一个雅士。
醇香的酒水被倒入青花烧蓝杯中,三皇子眼神迷离的看着沈容延,“还不是为了我被行刺之事,你那边调查的如何了?”
“进展就是发现那布料是你们那边人独有的,想一想谁最有可能派人前来行刺?”沈容延问道。
京城中的人和三皇子结怨的倒并没有很多,费尽功夫去刺杀他也没有这个可能,除非是原本就有的仇家。
连合最近的事情看来,极有可能会是三皇子的亲信或亲戚。
然而三皇子并没有回答沈容延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对着月光一口饮下。
有些酒水从他唇边洒落,滴在地上,空气中飘满了醇香的酒气。
“你觉得什么叫做亲人?”三皇子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沈容延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亲人,应该就像是他与花重锦那样吧,在寂寞的日子中,有个人能够互相依靠。纵使什么都不做,却能心意相通。
最无助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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