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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打翻在地的汤药碗,想来这床上的尸体就是小何的妻子了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已经给了小何钱了吗?小何的妻子怎么还会死呢?病情不是一直能够靠药物拖着吗?这怎么有钱治病了,反而死了呢?
就在花重锦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外面出来了一阵嘈杂声。
原来是那邻居跑出去之后叫来了好多的人,此时已经围在了屋子里。
“我说李婶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前几天我还看见小何了呢,怎么就死了呢?”围在主屋外的一个妇女问那个跑出去喊人的邻居说道。
那个被称为李婶子的妇女回到:“我怎么知道呢?刚才我在家里听见有人在踹小何家的门,我这不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吗?谁知道进来一看就看到小何家房梁上吊死了个人啊,真是太吓人了。”
“谁踹的小何家的门啊?吊死的人是谁啊?”另外一个人也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吊死的是谁啊,一看见有死人我都要吓死了,哪儿还敢看是谁啊。”李婶子满脸的惊魂未定。
这些人此时都在小何家主屋外面,听李婶子说屋里刚才进去了个人,不知对方身份也不敢轻易进去,便都挤在了门口。
“你说该不会是小何在外面欠了债换不起,债主上门讨债才把他逼死的吧?”
“有可能啊,我前一阵子在码头看到小何在扛大包呢。”
“小何不是在太傅府做工吗?工钱那么高,怎么还会去码头扛包呢?”看書菈
“肯定是小何欠了债要还钱吧,不然谁愿意去码头受那个罪啊?”
“我也好多日子没见过小何的媳妇了,该不是被讨债的抓走抵债去了吧?”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可能真是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