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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钱这么不够花吗?是因为欠了赌债吗?”花重锦又问道。
花重锦这每句话都离不了赌这个字,在场的几人也都明白过来,原来花重锦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值班开小差,而是因为他们赌博。
那个快三十岁的小杂役被花重锦这般问,眼眶有些发红,最后开始开口说道:“因为我娘子病了,需要很多钱。”
那人的头埋得很低,这话说的声音也很小,眼睛里尽是些悲伤。
随后这人又“扑通”一声跪在了花重锦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对花重锦说道:“夫人,这都是我的错,因为我需要很多钱给我娘子治病,我是在没办法了才与他们几个赌钱的。”
那人抬起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声音里也明显是有了哭腔:“这几人平日里都与我关系很好,但是他们都不会赌钱,所以我就耍小聪明,想从他们手里赢点钱,好拿回去给我娘子治病。”
“我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太傅府,也对不起他们平日里对我这么好。呜呜呜呜。”那人说着说着仿佛是憋在心里的那些痛苦煎熬有了一个突破口一样,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在他身边的两人看他哭成那样都很是不忍,一左一右的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厨房管事的此时又站出来说道:“夫人,都是我治下不严,我理应受罚,求夫人网开一面,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花重锦听到那人的话之后还是有些惊讶的,原来这事儿背后还有事情啊。
看着那管事的对几人的维护之意,花重锦心中还是比较动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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