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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这说的恐怕是当初他们俩在悬崖下面讨论的关于先皇的遗诏的问题!
“你说说,你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各种各样的行为,像不像是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随便找一个山沟沟里,在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然后……然后……”
之后的话,箫铭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之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然后,一个人静静离开。
花重锦蹙眉,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把箫铭扯到了她身后,硬性将人按在了椅子上,不让他再起身。
“也不一定如此偏激。”
花重锦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她的语气更加平和一些。
方才箫铭的情绪明显已经被这其中的负面情绪给控制了,这才会说出来这么一番完全算得上是在质疑沈容延的话。
只是花重锦没想到箫铭的反应竟然这么大,明显超过了他们那一天在沈府讨论的时候的情绪。否则,她也不会让箫铭站出来直接跟沈容延对峙这件事儿的。
把箫铭完全挡在身后,隔离了沈容延的视线之后,花重锦这才带上一副认真的神色,盯着沈容延的脸,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的神情,一边分析沈容延的思绪,一边思索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儿。
“只是觉得,”斟酌许久,花重锦终于开口了,因为思绪深沉,她的音调有点低,“像是你现在这样很少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意的生活,应该过的不怎么快乐。”
屋子里本来就只有几人或深或浅的呼吸声,故而花重锦的这一番话,清清楚楚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春风依旧在从窗子里传来,只是却多了一分柔情。
看着花重锦脸上的笑意,沈容延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让他为之心动的样子。
那个,真心为了别人考虑的人的样子。
脚下的步子动了一下,沈容延往花重锦的身边走了一步,就像是从来没有见过花重锦这个人一样,目光死死盯在花重锦的身上,不愿意挪开一步。
“你说的,是真的?”
沈容延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随着微风飘散到整个房间里面。
他的声音并不大,以至于即便是站在他面前的花重锦,也是因为一直都在仔细注意沈容延的情况,生怕他出现什么问题。故而在沈容延说话的时候,那几句话语清楚地飘到了花重锦的耳中。
花重锦失笑,在其余几人疑惑的目光之中,冲着沈容延点了点头。
在其他人的眼中,那或许只是一个轻微的动作罢了。只是在此时的沈容延的心中,那一个动作,似乎有千斤重量,让他那一直平淡如水的心,泛起了层层涟漪。
方才被花重锦按到椅子上的箫铭,实在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那一番好奇之意,想要凑上去听听他们两人都说了一些什么话。
只是这才刚刚探出了头,就被眼前这两人的动作给硬生生制止了下一步的行动。
花重锦点头之后,原本沈容延只是站在一边,目光锁定在花重锦的脸上,双眸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奈何箫铭这才刚刚把头伸出去,就见沈容延猝不及防地一把把花重锦给揽到了怀里!
“你俩什么情况?”
被吓了一跳的箫铭立马把心给收了回去,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不仅箫铭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即便是站在一边的云儿跟沈一,此时看着眼前花重锦被沈容延抱住的场景,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两个伺候主子的人,实在是太明白这两个主子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花重锦的魅力,云儿早就已经知道。至于沈一,跟在云儿身边,天天听着云儿吹花重锦的彩虹屁,早就已经被云儿影响了。
他们两人对于花重锦被簇拥的事情,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可是,如果这人是沈容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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