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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刚好游学回来,便被一纸诏书派为洗马。”
花重锦稍微推算了一下沈容延那时候的年纪,紧跟着便又是一次在心底里的惊叹。
根据这么一系列的时间线推算下来小皇帝今年也才八岁,派夫子应当是两三岁已经可以脱离乳母之后的事情……
而那个时候,沈容延应该也才不过二十岁左右!
早在看到沈容延这一屋子书籍的时候,花重锦就已经能想象的到,沈容延应该是一个很有才学的人。但是却没预料到,这才学成名之时,竟然那么早……
“不错……厉害!”
花重锦觉得她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加合适用来赞许沈容延的词语了,语言的一时贫瘠让她只能把这两个词翻来覆去循环利用。
只是震惊的情绪让花重锦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变小了不少,几乎都已经成了一种在喃喃自语的状态。
她脸上那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但是又能从中看出敬佩的神色,让回忆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的沈容延的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如此,这接下来的话,说起来也顺畅了不少。
把方才没有喝完的茶水全部喝完,沈容延继续说道:“那之后,我就几乎被宫里的事情给拌住了脚,直到后来先皇驾崩,临去前单独将我叫去,这才让我跟太后两人之间的信任完全破裂。”
这一点不必沈容延解释,花重锦自己也能相同。
在那种情况下,任是哪个人,也都会做出相似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