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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名山语重心长地说道,抬手指了指箱子里那些泛着光泽的银子,“这些都是爹爹为你准备的嫁妆,到时候,带着去沈府,也不至于受欺负。”
这不明白花名山这一番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花重锦看了一眼那箱子里的东西,愣了一下。
见花重锦迟迟不给答复,老向的目光在花名山的脸上扫了一眼之后,开口道:“这可是老爷特意为了二小姐准备的,即便是大小姐,也没有这个待遇。”
这一句用来拍花名山马屁的话,窜到花重锦的耳中,总算是把她的思维给唤了回来。
那些银子依旧亮眼,但花重锦却是万万不敢收的!
立马转而冲着花名山行了一礼,花重锦操着一副感激的语气道:“多谢爹爹,爹爹用心了。只是娘亲离开之前给锦儿留下来的那几件铺子,锦儿最近张罗着收拾了一番,也算是小有进账。爹爹维持咱们一大家子的生活不容易,这些银子,就当是锦儿的一片孝心,留下来给爹爹补充家用。”
这一番话说的花重锦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明明就是几个不同的人,而且所处的环境也几乎算得上是差异不小。
但是这时不时试探一番身边的人的心的行为,还真是一个个的都是如出一辙,根本不带任何犹豫的!
胳膊上感受到了一股抬起来的力量,目光转去,花重锦的胳膊已经被花名山给扶住了。
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花重锦垂着的脸上,听到花重锦这话之后,花名山顺利地把他刚刚的笑意给延续下去。
“锦儿有这般孝心,爹爹心领了!”
花名山朗声,转身拿起一个箱子里的银子端详一下,随即放到了花重锦面前。
“只是这嫁妆乃是女儿家傍身的东西,是不可或缺的。”
当时的下意识推辞,花重锦本身就只是一个很临时的反应罢了。此时听到花名山的话,也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欠了欠身把事情给应下。
小书房里那些纸张上画着的叉越来越多,但账本的事情依旧没有任何眉目。
眼看已经到了三月三,花重锦这么长时间以来憋在心里的一口气也直接像破了的皮球一样卸了。
她这一脚踏出花府,以后想要继续在账本的事情上探查,恐怕就要换用其他的方式。
而新法子的制定,需要时间。
对于花名山手上的账本,花重锦现在一时之间是真的想不出任何可以立马得到的方案了。
是日,已经是太后口指定的三月三大婚之日。
自从二月底那一次跟沈容延讨论过账本的事情之后,花重锦的心思就一直都放在账本上,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子去把账本给搞出来。
如此一来,心里有事,就经常性把自己关在小书房里。
对于外界那些对她跟沈容延两人的婚礼的评论,她是一概不知的。
直到花重锦浑浑噩噩带着对于找不到账本的头疼来到三月三,起身之后看着云儿服侍她穿上那早就已给她准备好的大红嫁衣之时,整个人还没有从挫败感之中走出来。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花重锦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伸手摩挲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料子,蹙眉开口问道。
她还以为这都是又全部都是花名山的审美,只是从那铜镜之中看去,发觉整个嫁衣的款式其实是按照她柜子里那些自己重新制作的衣服款式来的,这才觉察到其中的不对之处。
这几日花重锦的烦心云儿也看在眼里,只是她一个贴身丫鬟,想要给花重锦做一些事情,恐怕也不会有太大的主意。
如此一来,云儿这段时间便把她几乎全副精力都给放到了花重锦的婚礼制备上。
而看到此时花重锦眸中那一抹惊喜之意,云儿这才笑了起来,一边给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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