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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好友说几句公道话,“你们自己也只不过是凭借自己心里想当然的想法去评判你们的父亲罢了……”
“因为先皇立了遗嘱。”
还不等箫铭好生反驳上一番,沈容延就已经再次开口。
只是这一次开口说出来的话语,倒是真的让箫铭和花重锦两人都震惊了。
即便只是几个字罢了,他们两个知情人也能推断出来,沈容延接下来想要说的到底是什么。
箫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制止住沈容延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之后,倾身上前挡住了沈容延看向其他人的视线,眉头紧皱,语气也严肃了不少。
“你确定要把这件事儿说出来?”
作为另一个知情人的花重锦,虽说并没有箫铭这么激动的反应,那放在环在身前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她的目光死死盯在沈容延那一张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脸上,试图从中看出沈容延的真实想法。
蓦的,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屋子之中凝重的氛围。
沈容延伸手把挡在自己身前的箫铭推开,话语之中带了几分无奈的笑意,“七王爷觉得,若是不把事情说透彻的话,以他们几个刨根问底的性子,会相信一个荒谬的理由?”
倘若相信,他们几个根本就不会继续出现在京城!
箫铭皱起来的眉头并没有展开,只是往前倾的身子却退开了。
他回头扫了一眼那几个虎视眈眈的人,最终叹了口气,跌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两人这么一来一回,身为早就已经知道其中的秘密的花重锦,也立马想透了其中的问题。
只怕是,事实情况还真是如同沈容延说的那样,他们几人的长辈,确实是跟着其他人想要举事,只是到最后却失败了罢了。
“再跟你们说一件事吧,”沈容延叹了口气,继续道:“举事的王爷确实有才能,只是当时太后乃是先帝最为宠爱的佳丽,而至于沈某,则受到先帝委托,可代为执著,辅佐幼主成才。”
这一次的皇位更迭,不知道引起了多少血雨腥风,只是要当真用言语来说道,却也不过就是两句话就能概括完毕罢了。
听到关于太后的事情,花重锦这才明白了连楚现在坐在当今这个位置上的原因。
不过这也是连楚自己有才能,否则这么多年,即便是有沈容延在暗中扶持,她若是什么都不懂的话,也早就已经被吞噬了。
跟花重锦心里想的一样,其实几个人,在沈容延说出这些话之后,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一个个的气焰也立马消退了下去。
“你说这些,也都只是一张嘴罢了,怎么能证明它是真的?”
赵宇骁突然出声,似乎是想要做一个最后的挣扎。
只是,沈容延也只是往赵宇骁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悠悠说道:“你在地牢里的时候,应该已经有人跟你说清楚了吧?沈某府上的地牢可是倾注了不少心血,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沈某的监视之中。”
直接被沈容延点破了自己的心思,赵宇骁的脸蓦的变得涨红。他想要反驳两句,却在对上沈容延那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看穿的眸子之后,乖乖闭上了嘴。
这两个人像是打哑谜一样的对话,总算是让花重锦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的意味。
她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都扫过了一遍,盯着赵宇骁开口问道:“这么说,我那时候去地牢救你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沈容延其实并不是你们的仇人了?”
怪不得,那时候赵宇骁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
她还以为是自己依旧没有取得赵宇骁的信任,没想到……
接到花重锦的质疑,赵宇骁也毫不含糊,直接冲着花重锦行了一个书生的礼道歉,“是,那时候也是我才跟其他牢房的人联系上,刚得到一些事情的苗头,想要继续调查下去,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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