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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眨眼之后,随即转身冲着箫铭走去。
当然,在这期间,也没忘了把手上另外两块碎银子塞到守门小童的手上。
“七王爷这府上的下人们有意思啊,我还想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跟七王爷一样油嘴滑舌,只知道插科打诨呢。”
铃铛般的笑声由远及近,带着花重锦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收起来的略有调笑意味的笑容,硬是夺去了箫铭所有的视线。
原本只是突发奇想这才把人请来,心下也只是觉得一个人无聊罢了。
而现在,看到这么一个令人心动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箫铭觉得自己今日的决定甚是正确,怕不是穷尽一生都不会后悔的那种。
那一瞬间的失神很快被箫铭掩盖下去,他往前走了两步,正好跟花重锦迎了个对面,生生把人拦了下来。
“花二小姐这可是谬赞了,本王也就是爱玩了一些。若是说起插科打诨,那里比得上花二小姐的技艺精湛?”
箫铭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衣,翩翩若惊鸿之子,加上他脸上那种至真至极的笑容,不由得让花重锦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
两人随口聊了两句,箫铭便单刀直入,提起了把花重锦约来的目的。
“酒菜都已经转备上了,只是现在时候尚早。本王看花二小姐对沈大人的宅邸挺感兴趣,不知可有心把本王的宅子也逛逛?”
箫铭身为亲王,这宅邸想来也是出自宫廷手笔。再加上箫铭的性子也正中花重锦的心意,觉莫着宅邸的布置上应该也有共通之处,当下便把这件事儿给应了下来。
说到这里,花重锦这才来得及好生看看箫铭府上的构造。
绕过影壁之后,入目的景色并不如花重锦想象的那番为各种园林树木所环绕,而是被一片又一片约莫两人高的架子所覆盖。
看到这幅光景,花重锦的眉头不由得挑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认错的话,这一片又一片的架子,怕不是什么藤蔓植物的依附。
注意到花重锦的神情,箫铭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几分得意之色,他冲着那一片又一片的葡萄架,示意了一下,随即说道:“花二小姐对这架子感兴趣?不如猜猜这是做什么用的?”
箫铭的目光落在花重锦的身上,口中说的虽说是那边的架子,但是这最终落到实处的,却都在花重锦的身上。
被架子吸引了目光的花重锦自然没有注意到箫铭的眼神,她踱步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架子旁边走去,蹲下抹开上面并未曾清除的积雪,随即便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其他的我现在还不知道,只是这一片,怕不是葡萄架了。”
花重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更是让箫铭的心里欢喜了几分。
他往前走了几步,目光沉浸在花重锦蹲下的身形之中。青葱的玉指在洁白的雪面上拨动,更是衬的花重锦的皮肤如凝脂一般美妙。
“果不愧是花二小姐,就是跟本王心有灵犀!”便纵是方才看着花重锦有些出神,箫铭也在下一刻很是自然地掩去了自己眼底的那一抹神色,再次露出了平日里那一副嬉笑的模样。
“不光是这一片架子,这里前院里所有的架子,下面种的都是葡萄!”
箫铭话语之中的那一抹得意之色可没有逃过花重锦的耳朵,她看着自己面前这已经枯了的葡萄藤,嘴角笑了一下之后,随即起身甩了甩手上的雪迹,沾了雪的右手支在一边,等着它自然风干。
却不料,正在她想要招呼着身边人去别处逛逛的时候,却见箫铭蓦的走了上来,将一个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手帕递到了花重锦面前。
与箫铭身上的颜色一样,即便是手帕,也是白色的布料。
上面只有在其中一个边角有那么一丝刺绣,精致的手法让花重锦这个不懂刺绣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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