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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家丁过来拿人。却不料,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院子里再无其他声响,就好像来者就这么消失了一样。
花飞雨虽在某些事情上有些注意,但是说实在的,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罢了。猛地遇到这种事情,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动静,花飞雨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悄悄探头,冲着院子里瞧了一眼——月光遍地,寂静无声。
生怕那黑衣人依旧在院子里呆着,花飞雨放轻自己的脚步,悄悄走到自己刚刚看到黑影的地方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里紧挨着花重锦的屋子,只是中间有三尺宽的缝隙罢了。
没看到吓人的场面,花飞雨这才悄声呼了口气,随即又捏着自己的步子,悄悄走回自己的房中。
想来是自己方才从花母那里走了一趟,实在是累极了,这才出现了幻觉。
念及此,花飞雨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沾着枕头便沉沉睡去。
若是她刚刚再走近一些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刚刚看到黑影的地方的正下面的枯草上,有明显的压痕。
而那,正是有人经过的证明!
压痕新旧交替,显然是多次出入累积起来的。
不仅仅如此,她还能从那压痕的形状判断出来,这压痕终止的方向,正是花重锦的厢房靠着这面墙的那一侧的窗子!
若是花飞雨能看到这里,就不难猜测,那个出现在墙上的黑影,其实跟花重锦有着莫大的关系。
只是可惜,她并没有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