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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却只是识相地不再言语。
看着慕容把他拿出的那些工具一一摆好,花重锦只是觉得自己的眉头都不由得跳了一下。
那桌子上摆着的刀具和银针实在太过于闪眼,以至于花重锦想要忽略它们都不可能。
“慕容先生,”花重锦看了一眼桌上的什物,说出口的话也有些犹豫,“这是……”
她不愿意把自己最后的猜想说出来,万一,真的如自己所料,要用这刀具取血的话,那她可真是亏大发了!
若不是知道花重锦手腕上的伤口的由来,沈容延说不定还以为她确实是怕了这个。
只是,有了那一件事在做铺垫,便纵是花重锦现在说她怕,他也是千万个不信。
慕容此次要做的事情,他心里都有数。
本以为花重锦既然可以在以前跟他相处的时候都做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现在应该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烦心。
可现在看来,确实是他自己高估了花重锦的能力。
盯着那一排工具的花重锦脸上的不情愿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单单说她那一直皱着的眉头,就像是一个即将赴刑场的犯人一样,一种死生亦大矣的悲壮。
“花小姐不必担心,只是取一些血来试试药罢了。花小姐也知道,你身上这毒药实在是不同寻常,自然也不能用寻常的法子。”
即便是花重锦的表情透露出她内心的百般抗拒,慕容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有任何停顿。
他那一双纤长白皙的手灵巧地握住刀柄,将其拿起来在旁边点燃的蜡烛上过了一下。
随即,那亮堂堂的一侧,就对准了花重锦不情愿地悬在上空的手掌。
眼看自己的抗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花重锦干脆把脸往身边一撇,手上也没了一开始那种退缩之意。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自暴自弃地说道:“算了算了,你赶紧弄,长痛不吐短痛,给我来个痛快的!”
“噗嗤。”
却是没想到,原本以为自己这眼不见心为净的做法,却是让她听到了另一个令人恼怒的声音。
当下,花重锦也不管自己手上是不是要被割上一个口子了,转过头怒气冲冲地瞪着坐在自己身后看好戏的箫铭,紧抿了一下唇之后,还是干脆利落地骂了过去,“七王爷,你还有没有良心!”
“花二小姐别生气,咱俩可是一类人。”
听到花重锦这包含痛斥之意的话语,箫铭得意地冲她一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想到自己刚刚让沈容延接管这个话说不停的人的事情,花重锦那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自己不仁,又怎能怪别人不义?
就在这愣神之际,花重锦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令人胆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还不等她去寻找一下这目光的源头,却是被掌心那一下毫无征兆的痛楚给扯回了神。
刚刚还剑指箫铭的花重锦,此时秀气的小脸直接皱在了一起,回头哀怨地盯着慕容手上那正在接血液的瓷碗,口中有千万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毕竟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即便是心里已经不知骂了对方多少遍,表面上还是要和和气气地给对方道个谢的。
见慕容手上那个小瓷碗有要收回去的架势,花重锦连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也不等慕容动作,自己就立马把一边准备好的金疮药给倒在伤口上,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这次多谢慕容先生出手了,只是不知道既然这血样都有了,毒大致什么时候能有个着落?”
那缠纱布的动作实在是太过于熟稔,让身边看着的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可是以前曾习过医术?”
看那包扎出来的效果,便纵是比他亲自上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刚起身打算去处理血样的慕容,不由得顿住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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