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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着。
“宁采薇!”
背后突然传来了宁音的声音。
江楼月忽感一阵不妙,当即闪开,一大桶血擦肩而过,撒在了地上。
江楼月看了看,对宁音冷笑,嘲讽言,“表妹,怎么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
宁音笑而不语,宁宗主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
“爹,你看。”宁音道,“宁采薇向来怕血,可她到现在还相安无事,我就说她不是宁采薇!”
靠……
江楼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忘记这茬儿了。
这个宁音真是防不胜防。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宁宗主疾言厉色的质问向江楼月。
“何方妖孽?”江楼月笑了起来,言,“你们老祖宗,在我脚底下做狗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喊的,看来他还没有教会你们这些孙子规矩啊。”
“大胆妖孽,竟敢出言不逊!”宁宗主欲拔剑,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了,他想再次说话时,也发不出声音。
宁音感觉有什么正强烈的压迫着他们,让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父女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江楼月。
江楼月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浑身散着可怕的戾气。
他拔出了宁宗主手中的剑,挑起了宁音的下颚,不紧不慢戏谑的说,“倒还是有几分姿色,倘若卖到楼里,应该能有个几十两吧。”
宁音说不了话,只感觉下颚一阵刺痛,她的皮肤已经被剑锋划破了一个小口,流了点点血出来,她眼中满是恐惧的看着江楼月,被吓的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掉。
“不过。”江楼月说,“我并不想为难你们,也希望你们不要来招惹我,你们做你们的大小姐和宗主,而我做我的宁采薇,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非要为难于我的话,我会亲自带你们下地狱,去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们意下如何?”江楼月对他们微笑着,语气很温和,却叫他们感到不寒而栗。
宁宗主不知眼前究竟是何人,但是他隐约感到这个人,是他无论如何也惹不起的。
他只能被迫眨了眨眼睛。
“你呢?”江楼月眼神冰冷的直视于宁音。
宁音泪如雨下的忙眨眼。
江楼月松开了手中的剑,带着宁音血的剑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那愿我们,合作愉快。”江楼月笑着对宁音说了句,却又在转身的刹那收回了笑容,满脸鄙弃和不悦。
江楼月离开后,父女二人这才能动弹起来,两个人瞬间瘫痪在了地上,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惶恐……
离开后,江楼月便去寻云觅,结果刚好看到云觅拿着自己的东西,出门。
“云姑娘,你这是……”江楼月见她把自己所有东西都拿上了。
云觅道,“我要走了。”
“走?去哪?”江楼月忙问。
“武陵。”云觅回,“你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回家了。”
也是,江楼月一时间都忘记这事了。
“那你,路上保重。”江楼月说,语气中满是不舍,可他又没有什么理由再来留她。
云觅点头,语重心长的道,“你也是,多保重。”
“云觅。”北月顾衡走来,笑言,“走吧。”
云觅看了眼北月顾衡,默了下点头。
江楼月看着他们二人离开了府中。
如果,我也能够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你身边,该有多好,可是永远也不可能了吧……
江楼月失落的苦笑了起来。
傍晚,江楼月来到了,之前的破庙中,他扯下窗户上的一张纸符,纸符上的符文他从未见过,即奇怪又诡异,像是什么邪门的禁术。
他把纸符拿到鼻前闻了闻,发现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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