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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却永远那副不可触及的样子,于是他就拼命想要把她拉下来陪自己。
现在他又仿佛回到了当初一般,又重新入了那肮脏寒冷的地狱,可是现在他不要她再入地狱了。
她是纯洁的白,白若沾了黑,是会消失的。
地狱太脏,他自己待着就好了,他要她就站在那纤尘不染的高台,这样至少在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还可以仰望她。
人这一生啊,就怕没有信仰,没有信仰的人生是浑噩的,云觅的信仰是云氏是苍生,而他的信仰便是她,只要她好好的,干干净净的,他这一生就不会浑噩,就算值得。
“你为什么不跟她走呢?”苏浅浅问。
江楼月摇了摇头,说,“会连累她的。”
他叹了声气,笑言,“糖糖的心很大,大的能装下了整个人间,我就不极她,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装下糖糖一个人。”
所以我又怎能跟着她,成为她的累赘去连累她?
“你要的东西。”初慕一把带血的刀刃,交给了北月顾衡。
北月顾衡接过,言,“多谢。”
“希望少掌门能够信守诺言。”初慕一提醒道。
北月顾衡回,“自然。”
初慕一转身而去,北月顾衡看着手中的匕首,若有所思。
他又生了那么丝犹豫,想起往日那些事,他之所以这么厌恶江楼月,云觅是一方面的原因,其实他也明白还有另一部分原因,那就是江楼月活成了他想要活的样子,他也曾向往那样恣意潇洒的生活,说到底他是羡慕了嫉妒了,难道真的要因为自己的嫉妒,而要了江楼月的命吗?终究还是不忍了起来……
后来,他听说云觅回了武陵,便马不停蹄的前去看她。
“云觅。”北月顾衡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激动的说,“你终于回来了!”
“少掌门。”云觅推开他,言,“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