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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文越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江楼月继续追问,“你知道的,文越你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伪君子了,咋们也别在装模作样了,说!你把北斗招冥幡,藏在哪了!”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文越暴怒的吼了一声,他吐掉嘴里的血,满眼血丝的看向君骁,咬牙切齿的斥道,“姓君的!我劝你最好赶紧放了我!我爹可是当朝右相,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文越的父亲,居然是当朝宰相。
江楼月有些意外。
面对如此威胁,君骁却不为所动,反而没有一丝畏惧的讽笑曰,“你爹会不会放过我,不必你操心,你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处境才是。”
“君骁!你不要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等我爹把我救出来,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文越发了疯的喝着。
“大卸八块?”君骁慢慢从他身上拔出了两把飞刀。
疼的文越是青筋暴起。
君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冷言,“文越,你还是不够了解本相,向来落在本相手上的人,还没有活着离开的,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爹那老东西很快会与你团聚的!”
说着,君骁手中刚拔出的飞刀,又狠狠的插入了,文越的大腿,溅了君骁一手鲜血。
文越痛到失声,五官极度扭在了一团。
果然,活阎王这名号不是吹嘘的啊。
一旁看着的江楼月,都忍不住感觉后脊发凉,这狠辣的手段比起当年的他,也是有过之而不及呀。
侍卫熟练的递去一块手帕。
君骁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言,“你最好乖乖交出北斗招冥幡,否则刚刚到一切将只会成为你的前菜罢了,本相会要让你知道,到了本相的手里,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君骁,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你这狗*娘养的!”文越怒目圆睁,面目狰狞。
可是真正叫人害怕的却是旁边,一脸平静的君骁。
审问了一天,文越也被折磨的也快成了个废人,可他依旧不肯说出北斗招冥幡的下落。
到了傍晚,云觅和江楼月只得先行回去了。
“你的银环有反应,这代表他肯定碰过,但是为什么文越就是不肯说呢?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他要等他那个宰相爹来救人?”江楼月想不明白,问着云觅。
云觅未语,沉默的走着,像是不知如何回答,也像正在思考。
江楼月也没再问了,静静的走在她身边,无聊回眸时,他偶然注意到了二人身后的影子。
在落阳余晖的照耀下,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四周渡上了温馨的颜色。
江楼月稍微靠近了些云觅,两个人隔着三拳的距离,可是两个影子却靠在了一起。..
就好像是云觅靠在了他的肩上一样。
看着两个靠在一处的影子,江楼月莫名很满意,嘴角也忍不住扬起,在一旁窃笑。
云觅虽注意到他在笑,但却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也不想去询问。
“江楼月!”
正在他还沉浸其中,乐此不疲时。
初慕一的声音,十分不合时宜的传入了江楼月耳朵。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猛的一推,初慕一便立在了他们之间。
“你审问完啦?”初慕一质问江楼月。
“昂,算……是吧。”江楼月心不在焉的回到,眼里看着云觅。
初慕一又提议,“既然凶手已经抓到了,也没什么我们的事情了,我们明日就启程回苍穹门吧。”
“再等等。”云觅忽主动说到。
“等什么啊,凶手都已经抓到了。”初慕一扭头不耐烦的看着云觅,直言,“我们本就是来降妖除魔的,其他的事情又不归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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