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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而没有笑还帮他除掉的人。
所以他是真心的……
“无妨。”云觅依旧轻描淡写的回了句。
说实话江楼月并不太喜欢她这样的语气,因为这种语气总会给人一种她应该的感觉,但其实她真的应该去做那些吗?
显然不是……
“江楼月。”用晚膳的时候,初慕一小心翼翼的唤了他一声。
“嗯?”江楼月一边嚼着饭,一边扭头看她。
初慕一瘪了瘪嘴,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掉了出来,她抽泣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怕,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会拿老鼠吓你了。”
额……江楼月好像记得这句话,她一年前就说过两次,还不是死性不改。
见江楼月不语,初慕一哭的更加厉害了起来,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嘛,你不要这么看我,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保证再也不干这事了,你要是不够解气的话,那……那你打我好了。”
说着初慕一就闭上了眼睛,把脸往他面前凑。
让他打她?怎么可能,她长着一张杜若师叔的脸,就算她不是杜若师叔,他也下不去手啊。
算了,她也只是个小姑娘,还是个同自己一道长大的小姑娘……况且他本就已经不气了。
江楼月轻笑一声,推开了她的那张脸,道,“行了,老子没那么小气,赶紧把眼泪擦擦吧,丑爆了。”
“你才丑。”初慕一见他不生自己的气了,终于放心了下来,破涕为笑的嘟囔。
李无恐给她递了一方手帕擦眼泪……
夜里,窗户半掩着,皎洁的月光照在了江楼月的脸上,他伸出手臂盖在了眼睛上,脑子里不断想起白日的事情,不断想着云觅的样子,云觅的话。
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了上辈子。
梦见他从水盆中拿出一方,沾了水的脸帕,坐在冷望舒身边,仔仔细细的将她脸上,脖子上,手上的血一点点擦的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吩咐婢女说,“给她换身白净的衣裳,记住衣服一定要洁净,不能有一点点的肮脏,她最喜欢干净了。”
后来他又梦见,他把冷望舒小心放进千年玄冰棺中,然后坐在她棺旁的地上,倚靠着冰棺像个怪物披头散发,极为颓废的低着头默不作声……
江楼月浑身一颤,瞬间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依旧是李元武的鼾声,或者室外的虫叫。
他拿开挡着眼睛的手臂,明亮的月光使得眼前逐渐清晰。
江楼月侧头看向窗外的明月。
他不由想起冷望舒自刎后的那些年。
冷望舒自刎的第一年,他逼着仙门百家给她找千年玄冰棺。
冷望舒自刎的第二年,他发了疯似的找禁术法器来召回她的魂魄。
每一次他满心欢喜的坐在一边期待她的醒来,可每一次他都大失所望,然后极其暴戾的将那些法阵法器乱毁一通。
冷望舒自刎的第三年,他把天机阁的人又抓了回来,然后跑到她的棺前说,“冷望舒,我把你在乎的那些人,又抓了回来,你不醒来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他们!”
冷望舒自刎的第四年,他在人间大开杀戒,逼着他们一个个呼喊冷望舒救命。
冷望舒自刎的第五年,他心焦力竭的在她棺前说,“冷望舒,***耳聋了吗?他们都在叫你救命,你没听见吗?你不是很在乎他们的吗?”
冷望舒自刎的第六年,他精疲力尽的对她说,“冷望舒,你再不醒来,我又去杀人了啊,我要把那些仙门百家杀的干干净净,你之前那么拼死保护他们,现在撒手不管真的可以吗?”
冷望舒自刎的第七年,他瘫坐在她的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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