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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蹙眉,“你去干嘛,你什么都不会。”
他叫李无恐去,一来是想有个伴,二来是李无恐会生火。
初慕一去的话,就是多了张嘴。
“不会我也要去,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去告你们黑状。”
“你。”江楼月无奈,“好好,算你厉害。”
他是真的被初慕一这丫头,告黑状告怕了。
初慕一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到了夜里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后山。
“李兄看好了啊。”江楼月拿着根树杈子,朝一灌木丛猛地丢去。
然后他从灌木丛中,提出了一只已经***死的山鸡。
“江兄,你好厉害啊!”李无恐惊讶的赞到。
初慕一见怪不怪说,“你是不知道,他摸了多少年的鱼,打了多少年的鸡。”
“难怪方才江兄说不用拿弓箭的。”
江楼月笑道,“用弓箭来打山鸡就没意思了。”
“哎呀,你们别说了。”初慕一拿过江楼月手中的鸡,催促道,“你快去拾柴火,李无恐赶紧生火。”
“那你把鸡毛拔了。”江楼月说。。
“我才不要,太恶心了,再说我是大小姐,那会做这些。”初慕一当即拒绝。
江楼月叉腰,“不是,你来,什么都不做啊?”
“没事没事,我生完火,就去拔毛。”李无恐忙道。
初慕一得意说,“看到没,人家李无恐就是比你好。”
“是是是。”江楼月垂下手,无奈只好去捡柴火。
捡来柴后,李无恐很快便生起了火,然后去溪边洗食材,江楼月坐在他旁边,无聊的向溪水中丢着石头。
初慕一坐在火堆旁,托腮注视着江楼月。
“李兄。”江楼月忽然叫到他。
李无恐手一顿,扭头看江楼月,“何事江兄?”
“其实吧有句话我一直想同你说,但是又觉得不太适合。”江楼月有些犹豫。
李无恐笑了笑,一面继续洗起食材,一面说,“江兄乃是我挚友,有什么话,江兄直说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啊,你对那李元武是不是太过忍让了?”这话他早就想说了,但想着自己一个外人,便一直憋在心里。
李无恐苦笑说,“除了忍让,我还能做什么?我生母是被卖到李氏做小妾的,一个妾室的孩子能怎样,我生母因病去世后我便更加没了依靠……从出生起我就注定低贱,江兄你说是不是很可悲?”
出生低贱……
这仅仅四字,究竟是害了多少人。
江楼月笑笑,一手搭在了他肩上,说,“李兄,可悲的不是出生低贱,而是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这世间没有注定的事情,你生而为人,拥有智慧,会做选择,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去走别人给你的路?强者的路上可没有说,出生低贱之人不可走。”
“可我的命运如此……”
“命运是什么?可以用来换酒吃吗?”
“不能。”
“那可以护着你吗?”
“好像也不能。”
“既然它什么都做不了,你又为何要顺从它?修道本就是逆天抗命,你做都做了还怕多一件吗?高贵与低贱只能自己说了算,我命由我不由人!”
李无恐摇了摇头,“江兄,你我之间的处境,总归是不同的。”
言下之意是说他在纸上谈兵,江楼月自然听得懂,可他又怎会是纸上谈兵?
前世的他还不如现在的他,当初若不是他抗过命,只怕一辈子都只能靠乞讨过活,或者早就已经死了。
哪怕他最终也不得善终,但至少他曾叱咤风云,从被别人踩在脚底的蝼蚁,变成了俯视众生的雄鹰。
如果不是冷望舒,他应该会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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