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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道:“我就是用我的鼻子贴了一下他的鼻子,什么都没干啊!他的鼻子就掉了。”
医生捡起鼻子,放在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跟旁边的护士说:“快去安排会诊。”
邱乐言自责极了,认为是自己害惨了男朋友。
第五阳想要安慰邱乐言,但是他实在太痛了,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邱乐言的感受了。
邱乐言的哭声甚至在折磨他的耳朵。
如果不是邱乐言,他就不会去参加歌唱比赛,不参加比赛就不会签约,不签约就不会去整容,不整容就不会出这么多的意外。
他只想安静安静。
疼痛让他的神经变得敏感,让世界变得嘈杂。
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耳朵。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耳朵也掉了。
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去镇上逛街,看到零食店总要跑进去找猪耳朵吃。
猪耳朵是江东省的一种面粉炸成的零食,外表看起来像是猪耳朵,香香的,脆脆的。
每次摸到一把猪耳朵,他就忍不住满足地大笑。
现在他只想大哭。
为何他的耳朵和鼻子变得如此脆弱?轻轻一碰就掉了?
阳光医院给他做的手术究竟是什么手术?
他们是一家黑店确认无疑,只是不知道黑到什么程度。
不会自己的肾也被摘走了吧?
他去摸自己的腰部,暂时没有摸到伤口。
“五阳……”邱乐言哭道。
他抬起头,看到邱乐言和一众医生护士的惊恐。
一个活人的鼻子像是一个雪人的胡萝卜鼻子掉了下来,接着耳朵像是树上的两片树叶被轻轻地吹走。
谁看到不害怕?
第五阳自己也害怕极了。
接下来会有什么器官掉下来?
眼睛?
嘴巴?
下巴?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脸肿了,硬邦邦的,像是被无数只蜜蜂咬过一样,又胀又痒。
“镜子!我要看我的脸!”他不敢大声说话,担心舌头也会掉下来。
邱乐言掏出化妆镜,摆在他的眼前。
镜子里,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肿胀,且变得通红,像是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人头。
他想去摸自己的脸。
手指快触碰到脸颊时迅速地停住了。
他害怕整张脸都会掉下去。
“医生,我这是什么病啊?”他呜呜地哭着,绝望地求助。
“来了来了,专家来了。”邱乐言的护士学姐闯进来叫道。
第五阳的所有感觉都被痛觉占据,根本没听到护士在说什么。
邱乐言看到门外有好几个中老年医生朝这边走来,心里好受了一些。她问护士:“这些是什么科室的?”
“好多科室的,有耳鼻喉的,有负责把断指接上去的,也有本院的整容整形的。”护士学姐说。
十来个医生把第五阳围住了。
他们都不敢触碰第五阳,同样担心会害得第五阳失去更多的五官。
接着,省疾控中心的人也来了。
他们穿着全套防护服,打算把所有人都驱赶走,因为害怕这是一种未知的传染病。
邱乐言也被驱赶。
她不肯走。
这个阵仗说明形势很严峻,吓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我把你的鼻子弄掉了,再给你装回去。”
邱乐言疯了一样,本能地从医生的手机抢过鼻子,直接摁到他的脸上。
第五阳痛得大叫,一口鲜血喷在邱乐言的眼眶。
她的眼泪和他的鲜血混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