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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他爸妈的电话也来了。
车厢很安静,电话铃声很洪亮。
熟睡的乘客都被惊醒。
他摁下接听键,得知又是老妈在电话。他说:“我在出差呢,不在江城。”
此时此刻,他实话实说。
老妈说:“纪阅微的电话打到了家里面,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敢见她的父母?”
“我……”
“人家父母愿意见你,是好事啊,你在想什么?不想处下去了?她可是个好姑娘啊!”老妈苦口婆心。
王知一根本无法回答,只能挂掉电话。
其实他想说电话虫的事情,但是无边无际的痛苦再次蔓延。
他痛得不停地用脑袋砸车窗的玻璃。
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乘警的怀疑,把他抓了起来。
他哭诉自己头痛无比,找他们要头痛药。
乘警半信半疑,但是见他撞得这么用力,不像作假,就找了一些止痛药过来。
他倒出一些药,仰头干吞,连续吃了四五十颗。
乘警和乘客们都目瞪口呆。
吃药之后,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忍着痛接听。
一道声音炸响:“不见的话,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是纪阅微用别的电话打来的。
“我想见你,可是不能见你。”王知一颓然道。
“为什么?”纪阅微质问。
“电话虫会传染给你!”
“你去死吧!分手了!滚蛋!”
纪阅微挂掉电话。
这是王知一最后一次听到纪阅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