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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寻听着热烈的掌声，微微鞠躬，看着地板，心里也是无奈。
不是他不想卷款私逃，而是比起100万，一个能够摸鱼的环境更加重要。
他实习一共进过三家公司。
老板们不是坐了牢，就是出了车祸，像牛胖子这么命硬的老板，不多了。
掌声停止。
程婉笑着大声说道。
“下面，有请牛总宣布几个喜讯。”
一听这话，牛效君有些不情愿，悄悄搓了搓手，站了起来，转头看着秦寻。
秦寻也看着牛效君。
四目相对。
气氛微妙。
牛效君沉默了片刻，伸手重重在秦寻肩膀上鼓舞式的拍了一下，脸上似笑非笑。
“秦寻，谢谢你那天照顾我的家人。”
秦寻：“……”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那天是二人对骂的那天。
骂了她一路。
艹你妈。
曰你妹。
***奶奶。
但是……你管这叫照顾家人？
感受着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秦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牛效君的肩膀。
“我也谢谢你照顾我的家人！”
夏宁坐在角落，她听得懂他们的“暗语”，渐渐皱起了眉头。
这场面看似和谐，实则火药味十足。
这两个活宝，难道真的要当着整个公司的面打架？
同事们一听这话，不由得一惊，看向秦寻的目光变得怪异。
难怪他在公司这么得宠，原来除了能力之外，还跟总经理有私下情谊？
两人的关系都已经好到互相照顾家人了？
是亲戚？
还是……呃……？
牛效君看着秦寻，盯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手。
她皮笑肉不笑，显得很有威严的样子。
“我这个人说话直，直接开门见山吧！”
她看着餐厅里的同事。
“第一，给秦寻升职，初级经理职位，工资随职位调整，下个月生效。”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这才不职不到一个月，从一个实习生直接八连跳，成经理了？
“第二，除了上次说的30万奖金，再给5万块奖励‘婚礼跳舞少女"的策划。”
“月底，一起随工资发放。”
满场同事又是羡慕得不行！
这一个月拿的奖金，比在座好多人两年的工资都要高。
人比人，气死人啊！
说到这里，牛效君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脸上挂着淡淡笑容意的夏宁，皱了皱眉。
她转头，看着秦寻，心里非常不情愿，咽了咽口水，又清了清嗓子。
“咳……咳……”
“嗯……嗯……我……我给你……给你……”
说到这里，她重重叹了一口气。
众人见状，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什么样的奖励，竟然让总裁露出这么为难的表情？
秦寻也是一脸懵逼，盯着牛效君圆乎乎的脸。
牛效君又咳嗽了两声，再次艰难开口。
“我……给你……干……”
顿时，秦寻头皮发麻，往后退了一步，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急声道。
“我不干！”
“我才不干！”
“我才不要***！”
整个餐厅一片安静，所有同事似乎都停在了呼吸。
不敢大喘气。
这……
这……潜规则都摆到明面上了吗？
这是我们能听的？
谁说长得好看不能当饭吃的？
秦寻不是吃得挺饱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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