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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枭费了一番心思，终于让程岩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天一亮，半死不活的程岩就被楚宁从玫瑰山庄带走了，霍廷枭拿着离婚协议书要去找霍婷婷。
乔时蔓不放心，要跟着一起去。
霍廷枭揉着她的头发，声音很温和：“你昨天晚上吓坏了，又没睡好，今天哪儿都别去，好好休息。”
他把所有事情处理好已经凌晨四点过了，几乎没睡。
乔时蔓一直陪着他，也差不多没睡。
他舍不得这个时候再让乔时蔓跟着他出去。
乔时蔓却摇了摇头，她情绪很低落，脸上写着心疼，“我不放心婷婷姐，想陪陪她。”
尽管霍廷枭和霍婷婷是姐弟，但是有些话还是女人跟女人之间比较好说。
因为乔时蔓一直坚持，霍廷枭最后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两人到霍婷婷家的时候才七点过，霍婷婷正准备吃早餐，听说他们过来了，立刻让佣人加餐具。
把人迎进屋子里，霍婷婷神色有些暧昧，“这一大早的，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了？昨天晚上是不是……嗯？”
尽管她没有把话说完整，但是乔时蔓却听出来了，她以为他们俩昨天晚上一起过夜。
这个……说来也确实是一起过的夜。
但是乔时蔓没有回答，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甚至，她看着霍婷婷脸上的笑容，更加心疼了。
程岩昨天肯定是跟霍婷婷说了什么借口，说他不回来，而霍婷婷相信了，所以即便他一个晚上没有回家，霍婷婷也并不惊慌。
见两人都不说话，霍婷婷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怎么不出声？该不会是吵架了吧？”
霍子寒从楼上蹬蹬蹬地跑下来，正好听到霍婷婷的话，立刻跑过来抱住乔时蔓的腿，仰头看着她。
“舅妈，是不是舅舅不乖，惹你生气了？你别生他的气，我舅舅平时很听话很体贴的。”
乔时蔓揉着他的头发，眼睛却红了。
她看了看霍廷枭，用眼神示意让霍廷枭跟霍婷婷说，她则是抱着霍子寒去了饭厅，说要带着霍子寒去吃早餐。
霍子寒自然求之不得，他一向就喜欢乔时蔓，巴不得跟乔时蔓黏在一块儿。
可霍婷婷却看出了什么。
领着霍廷枭去沙发上坐下了，霍婷婷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搞得这么神秘。到底怎么了？”
霍廷枭把程岩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连带着笔一起放在了霍婷婷的面前，“姐，你签了吧。”
一看到那张纸抬头上几个黑体加粗的字，霍婷婷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她以为，她的退让和原谅，能够挽留住程岩……
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指尖都是颤抖的，那只是一张普通的A4纸，她却好几次都差点儿没有拿稳。
好不容易，终于把纸拿在了手里，霍婷婷却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清上面写了些什么。
因为她的眼睛是红的，又酸又涨，里面有温热的液体在打转。
霍廷枭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飞快地擦干了眼泪，却还是没有看纸上的内容，只是问：“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他没法跟你说。”霍廷枭直言不讳，“我差不多把他废了。”
霍婷婷震惊不已，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疯了？那是你姐夫！”
霍廷枭抬头看着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她。
饭厅里，霍子寒突然听见霍婷婷的声音，好奇地往那边看过去，就见霍婷婷脸色苍白，他想过去看看，被乔时蔓给抱了回去。
“子寒，舅舅跟妈咪有话要说，我们先吃早饭，吃了早饭我送你去学校，好不好？”乔时蔓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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