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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你有没有想过二十岁的小姑娘这么被夺走梦想有多痛苦？”
“你不是连流浪狗都顾惜吗？”
“这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你没有跟又瑶道歉的自觉吗？”
元薇将头垂的很低，不是觉得自己错了。
只是觉得，难受。
很难受！
“说话！”厉翰林提声。
元薇抹了抹眼泪，无比痛恨自己老是在厉翰林面前这么脆弱。
“说什么，你又不相信我。”
余光看见楼下的方敦，忆起他刚刚说的话：因为宁小姐腿伤了，所以那边逼的紧。
抬头，往房里看了一眼宁又瑶的腿。
有些不甘心，却还是抹着眼尾的泪，低声说，“我没推她，所以我不会道歉，但是我会照顾她做复健的。”
说着，跑进自己房间，当着厉翰林的面，关上了门。
*
第二天。
复健师来了，果真是位男医生，年纪轻轻，眉星剑目，元薇跟着他在院子里学最基本的动作。
她学的很用心，日头渐盛，也不气馁，抹着脸颊边的汗水，弯弯的眉眼笑成一条线。
厉翰林就站在书房里看，许久了才踏出房门。
一小时后。
刘妈进去打扫，屋内狼藉，落地窗再次碎裂成渣。
“疼、疼、疼——”
宁又瑶一脚踢开元薇，“废物！学了一早上学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把我真的弄残废？！”
“我就算是真的残废！翰哥哥也不会娶你!”
“我们马上就订婚了，以你这身份，到时候怕是连入场都没有资格~”
元薇跟着学了一个早上，虽然说没有医生那么专业，但是基本的复健动作是没有问题的。
更何况——
她的手刚刚还没来得及碰上她的腿好吗。
元薇耐着性子，伸手轻轻的放上宁又瑶的小腿，试探着力道，为她做肌肉松弛。
宁又瑶见她低头顺目很是得意。
“你不是很厉害么？”
“仗着美貌，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哈哈哈——结果呢，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我家对厉哥哥有恩，他是肯定会娶我的！”
元薇动作一滞，语调平静：“如果当真是真心帮助，就不该苛求回报，若不是真心，又何谈回报？”
宁又瑶怔住，一脚重重的踢在元薇手肘上，“你胡说什么？！”
“什么苛求！那原本就是翰哥哥自愿的！”
“你这种***，懂什么？!”
“你这么用力干嘛！”宁又瑶再次一脚踢在元薇身上，“滚！滚！滚！！！！”
元薇起身，咬牙，厉翰林闻声，挂了会议电话，烦躁的推门而入。
看到的就是元薇放下袖子，宁又瑶趴在床上眼泪蒙蒙的样子，厉翰林大步进来，狠狠攥起元薇的手。
“又在闹什么？！”
“我警告你！让你来，是让你赎罪的！”
“不要整天胡闹！”
被厉翰林紧攥的地方，正好是被踢中的手肘，元薇疼的唇瓣翕动，却咬紧了牙关，不肯喊痛。
用力挣脱后，元薇将手背在身后。
“知道了，不过，我就是这么狠毒的女人，所以下次复健，厉少爷还是在场的好！”
“免得伤到你的心上人。”
说着，元薇在忍不住红起眼眶之前，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