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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讲道理?
元薇视线放到别处,“不要。”
每次讲道理的都吃亏。
元薇很抗拒。
可是厉翰林没有因此放过她。
“你说你难受,所以不吃饭,怪我凶你。”
“可是,难受为什么不说?跟我犟脾气,你会吃亏。”
“第二:在难受也要吃饭,我叫你吃饭,叫错了么?”
“第三: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去外头吹冷风,故意叫我心疼?”
“所以,凶你有问题么?”
元薇的脑袋昏呼呼的,只听见他软软的说:心疼。
她咬着唇瓣,听见他又说:“我的错,我道歉了,你呢?元薇,你需要跟我道歉么?”
那种奇怪的被绕进逻辑怪圈的感觉又回来了,元薇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反驳,也拒绝道歉。
厉翰林看着她,叹了口气,坐在床上她的侧身,将软乎乎的人搂紧怀里,“元薇,我很忙,你如果闹,我不知道缘由,就会生气。”
“所以,以后不闹了,听话。”
元薇垂头,余光看了眼厉翰林,他的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
“好了,睡觉。”
厉翰林关了灯,给元薇量了一次体温,才在她身侧躺下,他静默了半天没有动。
半晌后。
他喊了声:“元薇?”
她醒着但是没有应,身边出来掀开被子的声音,男人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掀开了她的被子,缓慢的躺了进来。
将在搂在怀里,把被子掖紧,小声的说:“身上好热。”
元薇浑身僵硬,手被厉翰林拿起来,放在他的腰侧,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元薇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声,她试图平复,可以没有用。
只能任由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疯狂跳动。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哼笑,将下个抵在他额头的人笑了,带着几分揶揄,她听见厉翰林说:“心跳太大声了,元薇。”
元薇咬牙,羞愧的慢慢蜷缩起身子,整个人躲进被子里。
房间里带出传出难以自持的笑声。
元薇被笑的窘迫,一张通红的脸看着厉翰林,凶巴巴的:“有那么好笑?”
厉翰林的手还环着她的腰,收敛了笑意,顺着小狗的毛发,“嗯,有点儿,好、不笑了,睡觉。”
元薇:“我不要跟你睡一张被子。”
厉翰林没有理会她,将人拉进被子里,带着笑意,“迟早的事,害羞什么?”
元薇抬眼,就看到他眼底卧的乌青,现在这个时候,厉翰林一般都在书房里办公的。
听刘妈说,厉家经历过大难,几经波折,厉家就剩下厉翰林跟他二叔,家业作到如今,很不容易,一切都仰赖与厉翰林的坚持。
想来,中间吃了很多苦。
所以性格来古怪、阴晴不定。
元薇不再挣扎,手贴在厉翰林的胸膛上,轻轻的、轻轻的说了句:“对不起。”
抱歉是礼貌。
对不起才是道歉。
怀里的人沉沉入睡,黑夜中,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陷入沉思。
尤记得,当年在舞会上,元薇一抹俏丽的旗袍加身,是所有在场男人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她挂着娇笑,伏在元永昌的身旁,是个集万千宠爱与一生的公主。
也许袁永昌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女儿会依偎在他的怀里,满怀依赖的睡去。
厉翰林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元薇的病来势汹汹,温度才刚刚退下去,隔了几个小时,又起来。
厉翰林衣不解带的照看着。
元薇只觉得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一直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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