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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如果我杀了你，我的人生会不会就不会这么惨痛？”
窒息的感觉传来，唐无的眸子仍然清亮的落在孟萱的脸上，缓缓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孟萱的眸子剧烈的颤动，突然松开了手跑开，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唐无的脖子上有一圈红，刚刚的孟萱确实没有留手。
她刚才……至少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要她死。
唐无一直看着孟萱离开的方向。
系统好像才反应过来，在她的脑海里发出剧烈的警告声。
［宿主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就在书中世界死去，将再也没有复活的机会，请宿主认真对待任务。］
唐无沉默很久，才终于开口，“孟萱……是意识觉醒了吗？”
［书中世界并不稳定，会有各种可能，宿主只要记得，你的任务就是维护剧情发展就可以了，其它事情，与宿主无关，也与系统无关。］
系统的回答冷漠又无情，如同冷冰冰的机器。
唐无自顾自的开口，“她意识觉醒了，但是觉醒的却是盗版书的记忆。”
“她恨我。”
“……她想我……死。”
唐无的嗓音微哑，声音很轻。
她微微抬头，看着头顶暖阳，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却冷的身体轻颤，微微合上眸子。
“在如今的时间线，那些事情虽然还没有发生，可是，在她的记忆中，那些已经发生了一次。”
系统无法像唐无那样爱这些角色，更加不会共情，它只是发出警告声，让唐无想办法走剧情，完成任务。
可唐无回到了刚开始的小巷，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从日头正盛，到夕阳西下。
脖子上的一圈红已经消下去，可在侧颈的位置，还有一个指甲印的青痕。
那是孟萱在手下用力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指甲落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