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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灵圣母本人都不是很清楚。
而此时的李易并没有因为龟灵圣母的话而如何，只是在龟灵圣母的注视之下，李易也学着对方端起了架子。
李易并不是看不起龟灵圣母而选择学她的样子，相反的，他是想告诉归零圣母自己的样子。
他觉得龟灵圣母那个样子太累，无论是修炼者还是普通人，不过都是世间的尘埃，只是修炼者相对来说活的寿命要久一些而已。
他们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应该活的比普通人更加真实，因为他们可以见证比普通人更加多的世间百态。
“你这……”
“哈哈哈……”
而龟灵圣母看着李易那端着架子的样子，刚准备说些什么，便意识到了对方是在学自己。
龟灵圣母被李易的样子逗笑了，而同时她也意识到李易是在告诉自己平时是如何表现的。
她没有再继续笑李易，因为此时的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平日里的仪态可能有些不太好。
或许自己觉得那样端着架子，保持所谓的仪态是好事，但是看着李易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仪态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龟灵圣母说不出的难受，他觉得在此之前自己似乎都错了，而如今看到李易这个样子，她也学着丢弃自己那所谓的仪态。
所谓丢弃仪态，并不是全部丢弃，而是不再将重心放在保持仪态上面，让自己变得更加自然。
“谢谢你，杨松。”
这句谢谢是龟灵圣母自心底说出来的，业务员如果没有李易的提示，他或许一直不会意识到这个问题。
而李易对于这句谢谢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对方不过是客套一番而已。
而在吃过了饭之后，李易便想着将龟灵圣母赶走，而在此之前，两人还聊了一会儿天。
似乎是因为一顿饭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他们之间的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说起来之前你洗澡的时候，我确确实实是路过……”
“不过你为何会在那里洗澡？”
两人聊着聊着便聊到了之前洗澡的事情，而因为李易本身就不太在意这些细节，所以说的时候也并没有多避讳。
而在听到李易这类似解释的话题的时候，这一次的龟灵圣母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气愤，相反的脸色却有些羞红。
龟灵圣母没有想到李易会再一次提起这件事情，此时的她略显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