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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起龙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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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远行东北平州遇奇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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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诗经?王风?黍离》

    已是阳春三月,穿过春寒料峭的南方,雪融冰消,已有万物复苏的迹象;往北走,穿过依旧是天寒地冻的北方,虽雪不再落,可冻如坚石的厚土还暖还尚待些时日;再往北上,那位于东北的辽河流域,依旧是冰天雪地的一处寒冰地狱……

    王敦只身一路向北,身后的南方是满地的伤心与不堪的哀愁。

    那泱泱大国、晔晔华堂环顾四周,竟无一人可同心……那曾盘踞中原,彪悍凶猛的匈奴刘家天下,被搅得惊天动地,山河动荡,之后不曾料想最后的结局竟是依然为他人所占,只是稍有不同的是一分为二,尴尬得让人不愿回首。

    平州,从前朝(西晋)起,就是在东北辽河流域,与北夷众地接壤的一块属地。如今它虽依然在朝堂的管辖之下,唯念及其地处偏远,又孤悬于那天寒地苦之地,建康朝廷自危难之际草创之初,直至今时日益丰足,从未向其征收过半分苛捐杂税,反而于年年岁末迎新之际,反哺于它。

    现在,平州由崔毖担任平州刺史。

    王敦自整肃全***力以来,唯独地处东北的平州之地,却从未曾踏足,他想来看看。

    另,兵法有云:王不如远交而近攻,得寸则王之寸,得尺亦王之尺也。

    如今东北辽河流域,为宇文氏,慕容氏,段氏三家三分天下。王敦心想若能整合捏拢,聚其力,与建康朝廷一南一北相互呼应,则足可威慑夹在中间的“两赵”。

    虽自己也是北方人,从小在北方生长,但从未踏足过东北。东北的“冷”,还是能把人“冻”出认知的新高度。独行至此,于野外荒地之时,暴风雪突至,人能借尚好的麂皮裹身保暖,挖地刨坑深藏于地下躲避风雪,但马儿却在外面的一场风雪中冻成了雕塑。.

    无奈,王敦在雪地里机械、艰难地驱使着四肢向前行走,脸已经冻得感觉不到存在,只有嘴巴和鼻子齐用,都在同时用力地呼吸,且每呼吸一下仿佛就会从灵魂深处抽走一点所剩不多的热量……说不定下一秒就不能感知四肢的哪个部位了……得快点到平州刺史的府衙呀……若再到不了,怕是自己就要交待在这寒冰地狱里了,且还不为任何人所知……

    行至人迹渐多之时,似乎才渐渐有了生的希望;边问边走,终于到了平州刺史的府衙。王敦还是被这孤垂于边远之地的平州刺史府衙给震住了——这俨然就是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皇宫嘛……那占地,那规格,那极品的木料……

    你若说它是平州刺史府衙,那简直叫人难以置信;你若说它是建康朝廷的东北行宫,似乎才能解释得通。

    行至府衙门口,驻足半天,有重兵把守,还有侍卫定时巡逻,看来连禁卫制度也行效于宫廷……

    “请代为通传。鄙人王子敦(王敦临时想的化名)为中原人士,从小饱读诗书,时逢乱世,战乱连年,求见平州刺史,愿于门下谋求一二差事。”王敦恭敬地向侍卫施礼,恳切地说道。

    不料那侍卫却恶狠狠地用手中所执长戕的戕尾,掇向王敦胸口,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滚!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平州刺史府衙要饭吃的。”

    王敦因长时间的饥寒交迫而不受其力,向后趔趄几步后重重摔倒在地。又冷又饿,乏力到尽乎虚脱的他,试着单膝跪地,双手一同杵在另一只膝盖上,想一发力撑起来,但无奈地还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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