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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一门的危机,被紫归的几许柔情一刃而解。
此情此景正印了那句话——“百炼钢化绕指柔。”这本是在此时坚持在北方敌后抗战的名臣刘琨的名诗,原意也并非如此。但于今之意,和于彼时王敦、王导所遇的难题,被紫归如柔荑剥丝般地轻解,再恰当不过。
这边看着余霞成绮,夕阳无限好……那边看着天边满是火烧云,恐有疾风骤雨,是变天之象……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王氏(紫归)的自请“不后”,已成佳话在朝堂上传开。这不但为紫归赢得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名声;与此同时,她和司马睿的感情也在逐渐升温。
三方的斗争,又变回原来的南北两派之争。敦、导两兄弟困境暂解,沉于水面之下,坐看两派在水面上闹得沸腾……
而最忧心的莫过于太后冯氏。
此刻冯太后的心里五味杂陈,而更多的是“心惊胆寒”……
冯太后曾多次规劝司马睿,要拉拢群众,各豪门贵胄的千金悉数入宫后,除名分要依家族势力定阶品,更重要的是要做到雨露均沾。
可痴情种司马睿却一门心思扑在紫归身上,就算对方对他不理不睬,连话都说不上一句,他亦是深情相托……甚至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无论如何也要立紫归为“后”……
在冯太后心里一直以来乖巧、孝顺的儿子,却因为一个女人与自己离心离德,这叫她甚不是滋味。
而最叫冯太后“胆寒”的是自己固执的儿子,在“立后”问题上,本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地吃了秤砣铁了心,却被“那个女人”的耳畔清风,轻松“吹散”……
太可怕了……王氏一门权倾朝野之势已然坐实,甚至有架空“帝权”之嫌,而自己的糊涂儿子却还高兴地落得清闲,全心全意地去谈他的恋爱……这真的太可怕了……
就在冯太后捶胸顿足之余,她也在绞尽脑汁想要拆解危局,力挽狂澜……
但对付王氏兄妹三人的办法还没想出来,最大的危局已迫在眉睫……
朝堂上南北两派的纷争已日趋白日化,势同水火……“北派”的一众南渡旧臣,大多操着北方口音;而“南派”的贵胄名流,却还都说着吴地土语……群舌大战之时,情急之下“南派”甚至会用当地土语骂人;听得懂很生气,在听不懂,对方又翻着白眼不做解释时则更生气……情急之下,口舌捋不到一块儿去,只好上手打人——这就是朝堂上常常出现群体性互殴事件的原因所在……
可北方来的汉子大多身材高大,粗矿魁梧,孔武有力;而南方的男儿大多如瘦削单薄,细皮嫩肉,打起架来总是要吃亏的。.
所以“斗争”到这个阶段,“北派”逐渐占了上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一种流言暗合四起……
“自魏蜀吴三国时期以来吴地就于江左而自立;彼时晋室窃国(魏国),今日晋之‘庙堂"南迁,是再窃吴地之举……”
一时间人心惶惶,朝廷摇摇欲坠……吴地之人愈发拧作一团,朝廷之悉数政务在吴地愈发难以推行。
忽一日,朝堂上接到百里急报——吴兴太守周玘诛杀周遭“南渡”同僚,并放出话来,要杀尽吴境之地北方望族……
此举等同于叛国,朝堂上一片哗然……诸多北方名臣良将,自告奋勇要去吴兴杀罚逆臣周玘。
但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似那么简单。神龙殿上站在另一侧的“南派”众臣皆噤声,表情沉沉,讳莫难测……
正当司马睿愤愤,在点兵选将之际,王导站在一侧又在给他挤眉弄眼,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急躁处之,忽而转身对群臣宣布散了朝会,于私底下与王敦、王导再做商议。
神龙殿(朝殿)后的御花园里,三人围坐石桌旁。
“‘南派&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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