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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季兄,你也来食堂吃早饭了啊。与你住一起的伯言兄没有跟着来吗?”辛宪英只是刚看到钟会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放下端着饭菜的餐盘坐到荀清身边看向他身后的钟会笑着说道。
“宪英小姐,咱们可都是老熟人了,说话怎么还这么客气呢。”钟会没有回答陆逊的事,而是看向荀清却对辛宪英不知何意地说道。
荀清闻言满脸不可思议,心想钟会这家伙怎么就直接喊上辛宪英“小姐”了,连装都不装一下,而且听他的语气,仿佛他们先前就已经互相认识了一样。
“额……你们两个认识吗?”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问一下。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我的确认识钟士季。”辛宪英在片刻犹豫之后还是点了点头。
“喂喂,宪英小姐,你这样的态度让我很是难过啊。”钟会装作欲哭无泪地语气低沉道。
“我本来以为能瞒住你,让我度过一个美好安静的学院生活呢。可惜,现在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已经彻底破灭了。”辛宪英当仁不让地回应道。
此刻的食堂除了荀清、辛宪英以及钟会三人以外就只有在食堂内部忙碌的伙夫们,所以他们的说话声音可以不用故意压得很低,就算用正常音量也不会有谁能够听见。
“你也不用说得那么过分吧,我小时候也没有多么亏待你吧?”钟会貌似相当无奈地摊开手说道。
“明明我都在入学检测的时候故意躲着你了,结果还是没想到会在吃早饭的时候阴差阳错地遇到你这家伙,总感觉有些晦气。”说话的同时她还有意识地往远离钟会的方向挪了挪身子,又把荀清也往自己这里拉了拉,好像怕荀清沾染上从钟会身上散发出的“晦气”。
“宪英,你和钟会之间有什么过节吗?是不是你小时候也被他欺负了?像慈明先生的儿子那样?”荀爽和他的儿子都来自颍川荀家,而钟会来自颍川钟家,辛宪英则是来自颍川辛家,这三个家族同样都是在颍川开枝散叶的庞大家族。
因此同为大家族的他们,彼此的来往应该会比较频繁,至少不会显得太过生疏。若是在来往的过程中,还年幼的辛宪英也被钟会像坑荀爽的儿子那样祸害了一次也不是没有可能。
以“被害人”荀爽的话来说,就是钟会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干出什么坏事都有可能。
“我倒是没有被他欺负过,不过他做的事比欺负我还要过分。”辛宪英愤愤地看向钟会,似乎在说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还真有一段辛酸的过往啊,怎么感觉钟会要把其他颍川家族的人都得罪个遍啊……不知道陈泰和他有没有什么过节?毕竟玄伯来自颍川陈家,同样是颍川大家族。”荀清在心中默默想着,表面上却是未发一言地等待钟会或者是辛宪英给出下文。
可钟会却像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丝毫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还装作无辜地拿过荀清的那碗稀饭,自己先像是尝尝咸淡般吃了一口,然后又盛了一小勺吹凉后送到荀清嘴边,似乎要让他吃下。
荀清当然不好意思吃下去,便将他递过来的勺子轻轻推开,婉拒了对方的“好意”。
见钟会无意开口,荀清又明显一副兴致勃勃想要知道的样子,辛宪英深深地叹了口气,婉婉地讲起自己幼时惨遭钟会祸害的经历。
“我自幼就崇文尚武,不愿意变得像平常的女孩子那样,只能待在家里辅佐自己的丈夫,于是我总是找机会扮成男子混到颍川周围的学堂或者武馆读书以及练武。可却不知为何,我每一次都会被钟士季找到,被他揭穿伪装,最后被带回我父亲那边,接受父亲责骂。父亲最讨厌我像个男子一样,他总是会狠狠地骂我一顿,然后再罚我三天甚至到一周的禁足。”说到此,她伤心的回忆被再次勾起,充满怨恨地看向正在吃荀清稀饭的钟会,顿了顿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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