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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来,把咱们调来攻打这个山那个岭的!今天咱们是比老王他们运气好,没给人家宰了,下次可不一定再有这种运气了!反正都是个死,干嘛不把命交在自己手里?老王活着的时候,不是经常说什么王猴将相有什么种来着!”
程有钱听心里也活了,笑道:“是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陆大头一拍大腿道:“对!就是这话!”陆大头又惋惜道:“可惜了,今天这仗老王没能熬过来,不然的话,他识文断字,给咱们当军师那是再好不过了!”
程有钱咂了一下嘴,回头看着越走越远的队伍,恨恨道:“陆老哥,我也恨种士良!你说咱们在京城做个禁军,虽然不说有什么富贵,至少也是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发了饷就能出去花天酒地一番!好好的日子,都让这个姓种的王八蛋给毁了!咱们出来的时候人,现在老王,小祝他们说没就没了,就剩下咱们两个烂命一条,孤孤单单的!”
陆大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于是冷笑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干脆现在就溜了吧!免得回到京城又有什么要人命的差使摊到头上!那时候想走可来不及了!”
程有钱点头道:“好!说干就干,那咱们今天晚上乘夜就走!”
两人正说得高兴,冷不防背后有人阴恻恻道:“好哇!咱家看你们两个猴崽子是活拧了!敢在背后说大司马的坏话?!”
陆大头和程有钱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心头大震。两个人一起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红色蟒衣,怀里抱着一柄拂尘的太监立在两人身后不远处。那太监一双大三角眼,恶狠狠盯着二人,脸色阴沉,像要吃人一般,这太监面相吓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程有钱慌了手脚,当时腿就软了,立刻讪讪笑道:“哎哟,这不是孙公公嘛!我们两个人是内急,在这里方便一下,一时高兴了胡说八道,我们怎么敢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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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的坏话呢!对了,公公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孙公公,名叫孙德秋,是大内太监副总管,正四品衔,是种士良的心腹人之一。说起这位孙公公孙德秋,那也称得上是个狠人。当年孙德秋子承父业,在家乡团龙县开了间药铺,也已经娶妻生了一个女儿,小日子过得还算安逸。
不过这位孙公公有个毛病,嗜赌成性,刚成亲的时候还能克制一下,后来赌瘾越发大了,不止输光了身上的银子,连开药铺的本钱都赌没了。收债的当然也不客气,过来把药铺给收走了。孙德秋他爹知道这件事情后,活活被气死了。
刚一开始孙德秋赌钱的时候,孙娘子也曾劝过他,他嘴上答应,可仍是偷偷去赌。小来小去玩玩也就算了,等到他把药铺也赌输了,这事可就大了。孙娘子知道这事之后,一怒之下抱着女儿回了娘家。孙德秋追上门去央求,可孙娘子恨他不争气,执意不肯回家,还把他臭骂了一顿。
孙德秋被骂的火冒三十丈,发誓非要混出个人样让孙氏娘子瞧瞧。可是当他回到家想再找亲朋好友借些银子,把药铺赎回来重新开始经营时,却没一个人肯借钱给他。他烂赌鬼的名声在外,谁敢借银子给他?除非那人的银子不想要了。
世间多少事都是要靠银子才能办成,没有银子,孙德秋连从头再来的机会都没有。孙德秋正无奈之际,刚巧他有一个住在京城的远房表哥,名叫熊亦良的回乡祭祖,于是孙德秋就跑去问他表哥熊亦良借钱。
熊亦良知道孙德秋好赌,自然也不想借银子给他。于是对孙德秋笑道:“兄弟,这事我自然想帮你!可是这开药铺可是需要一大笔银子,远不是三十两二十两银子能解决的!况且你在家乡,就在这小县城里开个药铺,每天能赚几文银子?”
孙德秋叹气道:“表哥,你说的我自然也知道!可恨我一脚踏错,现在回不了头了!我爹被我气死了,我老婆也气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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