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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的法度吗?”
童秋素仰天大笑良久,才缓缓道:“既然种大司马说是奉诏,那诏书在哪里呢?总不可能上嘴唇一搭下嘴唇,说自己手里有圣旨,就是真有圣旨吧?无论本朝或是前朝,假传圣旨者都有之。大司马不妨把圣旨拿出来,让老身瞧上一瞧,若是真有圣旨,老身自然率弟子回避!”
一旁的诺兰怒道:“童秋素,你是什么人,也配看朝廷的圣旨?!”
种士良立起右手,阻止诺兰继续说下去,种士良微笑道:“童宫主说得是,本官来得匆忙,并未带圣旨出京!不过本官所到之处,人人都知道本官是奉旨前来,所以无人阻挡!童宫主若是有兴趣,可以随本官回京城去看圣旨!”
童秋素冷笑道:“好一个朝廷的大司马,好笑得很!你既然是奉诏讨贼,就该携带圣旨用兵!不然你手头没有圣旨,就来这里胡乱抓人,姓白的会服么?你既然已经坐到了大司马的位置上,也就是百官之首了,难道还不知道带头遵守朝廷的法度吗?你不遵守朝廷的法度,反过来跟老身讲朝廷的法度,岂不可笑!”
种士良哑然失笑道:“人人都说离尘宫主桀骜不驯,果然如此!那么童宫主到此又有何贵干呢?”
童秋素傲然道:“江湖上人人皆知,老身昔年和白乐天有些恩怨,今天老身带领众弟子到此,是来找他了结恩怨的!你们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先退到一旁,叫白乐天出来见我!”
种士良松了一口气,如果这个童秋素真是来找白乐天麻烦的,那自己还省心了,这不就多了一个盟友吗?种士良不动声色挥了挥手,云恒门的弟子聂龙、敬或等人推着白乐天的元神走了出来。
童秋素见了白乐天,忽然脸色变了变,勉强笑道:“这是怎么说,白乐天,你怎么还成了元神形态?堂堂的乐天派掌门人,难道连自己也保护不了,被人打到元神形态了吗?”
白乐天见到童秋素,表情很有些复杂,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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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叹了一口气道:“秋素,多年不见,想不到你也老了!”
童秋素听到白乐天说她老了,立刻冲冲大怒道:“白乐天!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娘风华正茂,多少男子见了我都倾慕不已!你说我老了?我哪里老了?我哪里老了?”恼羞成怒的童秋素回身问自己的弟子们道:“你们的师父老吗?嗯?”
离尘宫众弟子齐声答道:“师父年轻貌美,气质高雅,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说话声音之齐,显然是久经训练的。
此言一出,对面云恒门的弟子不由一起怪笑起来。童秋素虽然相比同龄人年轻许多,但看起来也是徐娘半老,怎么也和年轻貌美不搭边了。
离尘宫的粉裙女弟子怒道:“你们笑什么?”
云恒门八弟子敬或冷笑道:“我们能笑什么!笑一些可笑之人,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呗!老黄瓜就算刷上了绿漆,它也还是老黄瓜!”众人都听得清楚,这敬或明显是在出言讽刺童秋素。
敬或话音刚落,离尘宫的粉裙女弟子已是勃然大怒,手中绿色迷魂绸电射而出,如同一条怪蟒一般袭来,紧紧缠住了敬或的脖子。敬或丝毫也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当众出手,而且手段又如此高明,动作又是如此之快。迷魂绸紧紧缠住了敬或的脖子,粉裙女子冷笑一声,用力一扯,敬或便凌空飞向了粉裙女子。
一旁的云恒门三弟子聂龙见势不妙,急忙拔刀向前,挥刀劈出,试图斩断迷魂绸,救下八师弟。哪知道那迷魂绸并不是寻常布料,他一刀下去,迷魂绸上的内力竟然把他手中的单刀弹到一旁,敬或仍是被迷魂绸硬给拽了过去。
敬或双手死死抓着迷魂绸,试图把迷魂绸从脖子上扯开,哪知对方内力比他强得多,他没能办到。一时间之间,迷魂绸上力道越来越大,敬或被勒得舌头都吐了出来,脸涨得紫红,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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