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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长的时间，神盾局难道还不知道他是谁吗？”托尼的言语不带任何讽刺，相反还体现出一股难掩的疲惫，“他告诉我，这是复仇，我劝过了，但是你应该知道，我最多只能劝他少杀一点。”
弗瑞冷冷道：“你看到现场了吗，你觉得他那是要少杀的样子吗？”
“看到了，但是我仍然无法出手，别问我为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复仇是因为什么。”
“那他应该找到对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分黑白地滥杀无辜！”
托尼忽地嗤笑一声：“你这句话我也说过，我现在深以为耻。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嗯？”
“当初那些人放过无辜了吗？”顿了顿，托尼道：“弗瑞，我对你没有意见，我也相信你对保护全世界的追求不会有假。所以也请你相信我，如果我是他，也许我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托尼！你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托尼·斯塔克！”
“是吗？那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如果有人打我一巴掌，我绝对会打回去，而不是把另一边脸送到他面前。另外，我之前据说过，我对神盾局的复仇者计划没有兴趣，现在也一样。所以，别再因为这种事情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他误会。”
结束通话，托尼忽然感觉轻松了很多。
站在一旁的佩珀轻轻把他拥在怀里，如同哄孩子一样拍打他的后背：“没事了，都会过去的。”
托尼缓缓抬头，眼睛微红，眼周泛黑，显然很长时间没能睡好觉。
“佩珀，事实上我也觉得……他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的。”
佩珀微愣。
托尼接着道：“他……可能会杀掉那里的所有人！”
佩珀顿时大感惊悚，浑身发凉。
“那……你要去吗？”
“……不行，我不能去，如果我去了，他也会杀了我，更现实的问题是，我不愿意为了那些人付出我的生命，在明知无用的前提下。”
佩珀抱紧他：“不去，一定不能去！”
神盾局里，嘟嘟声在耳边回荡，弗瑞愣了一会儿，砸掉了手机。
而后，他掏出一个造型犹如传呼机的东西，目光急速闪动，手指不断摩挲。
一个小时。
整座城市除了东京塔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座完好的建筑，街上看不见半个行人，到处都是尸体和废墟。
虫洞处仍不断有齐塔瑞大军降临，它们犹如蝗虫一样将所过之处全部摧毁。
火焰在燃烧，浓烟滚滚升起。
齐塔瑞士兵乘坐飞行器，伴随着遨游的利维坦巨兽井然有序地朝城市外扩散。
轰！
音爆声响起，来自海洋舰队的战机终于冲破了齐塔瑞人的封锁，进入东京上空。入眼所见，令飞行员毛骨悚然。
“上帝啊！整座城市都被摧毁了，我看不到任何反抗和活动的痕迹！！”
这句话，震惊了整个世界。
这架战机很快被击落，但是更多的战机紧随其后蜂拥而至。
“报告！我发现了一个人！他……我无法解释，但是我觉得他很有可能是罪魁祸首，天呐，他像是恶魔在吸收人类的灵魂！”
巡游的战机传回视频。
画面里，洪尘已经停下脚步，肉眼可见的一道道黑色雾气从破败残垣中升起并汇聚到他身上，而黑雾弥漫的范围，囊括了大半个都市。
舰队指挥官很快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一枚导弹激射而来。
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
紧跟在洪尘身后的兰博基尼瞬间展开了令人无法理解的高速形变，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高大的机械生命体。
禁闭从洪尘头顶翻滚而过，同时右手化作一门巨炮指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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