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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些，一个两个还好说，可从许云峰整理的表格上来看，有近二十人在突然之间就发了一笔横财。
这种事情的发生概率，实在太小了。
“没错。”许云峰点头道，“而且，在这之后，盘柳村的村民都陆陆续续地发了财，当地衙门为此还专门进行了暗访和调查，怕他们组织起来，干些违法的事情。”
“结论呢？”白川问道。
“没有，虽然有些人发财的过程比较离奇，但确实都合法。”许云峰摊开双手，回答道。
“有意思。”白川眯着眼，笑了，“许哥，查一查最先富起来的是哪几位。”
一整个村的人，财运都这么奇怪，他还真想去见识见识，看看那里是不是住着赵大爷的私生子。
“他们会不会也拜了那个什么什么灵君啊？”阿绣举起手来提出了一个可能。
“这个，不能确定。”许云峰摇摇头，“不过我从衙门那儿了解到，盘柳村那边的“传统”氛围，确实比较浓厚，甚至有时还会专门组织祭祀活动。”
“他们拜的是谁？”听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白川立马来了精神。
“听说是城隍姥爷。”许云峰把手中的资料翻了几页，说道，“前段时间，衙门好像还打算以此为核心，打造一个文旅项目，但是遭到了拒绝。”
“城隍老爷好啊。”白川语气莫名，似是在感叹，“阴司阳官，赏善罚恶，还能民主选举，实在是妙啊。”
“白队，您是说……”听着白川的话，许云峰的脑袋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想起了那天跟白川讨论。
这城隍爷的位置，岂不是完美符合了自由往来人间和地府，中元地官部分权柄等要素？
而且，每个地区的城隍爷，基本都是当地百姓自己选出来的，以此为路径，推一个新神上位，可比硬着头皮怼天庭要简单的多。
其手下将军与各司部门，又能与鬼王麾下的一众鬼物兼容。
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很有可能啊。”
白川点点头，给张灵玉和阿绣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下令道：
“许哥，麻烦弄几张证件，咱们去见识见识这盘柳村，以民俗学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