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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白川造成太大的损失，所以这事儿，实际上白川都没怎么往心里去。
“真的吗……哎呦！”阿绣惊喜地抬起头，然后又因为剧烈的动作，触动了伤势，又捂着脑袋低下头。
“当然是真的。”白川一脸好笑地看着，嘶嘶哈哈地抽着凉气阿绣，很真诚地说道，“我这个人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事后我没去找你，就说明，已经原谅你了。”
“太好了！这是……”阿绣见白川不似骗人，大大地松了口气，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正想庆祝一下，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来了！”白川示意阿绣稍等，起身走向门口，一脸纳闷。
怎么今晚上业务这么忙的吗？
“嗯？老张？”白川打开门，看着外面那个白毛前道士，不由愕然。
他倒是真没想到张灵玉会跑来找自己。
“白队长，我有些事儿想向您求教，不知……”张灵玉有些歉意地笑笑，刚刚开口，就被白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阿绣给吓了一跳，连忙改口道，“您是不是不太方便，我明天再来找你吧。”
“没什么不方便的，进来吧。”白川叹了口气，想着要不要把许云峰给叫回来，凑桌麻将得了。
“呃……”张灵玉看了眼阿绣，欲言又止。
“白川哥哥，我就先回去啦，谢谢你！”这点眼色阿绣还是有的，连忙跟白川鞠了一躬，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捂住脑袋，一边笑，一边哎呦哎呦地离开的阿绣，张灵玉一脸问号，不明白这姑娘是演得哪一出。
“先进来吧。”白川有些羡慕地看了无忧无虑的阿绣一眼，把张灵玉请进了屋里。
“老张，是之前的审讯里有什么问题吗？”白川清理了一下桌面，给张灵玉泡好了茶，开口问道。
“不是审讯的问题，是我。”张灵玉摇摇头，说道，“我想请教一下白队长，何谓诚？”
“啊？”白川愕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把桌上的茶杯扣在张灵玉的脑袋上。
你个修道的，你问我个世家子，什么叫诚？
一看看我的长相，跟诚字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知道因为这个诚字，我太爷罚我跪了多久吗？
“我……我刚才没忍住，偷偷给田老打了个电话。”张灵玉有些赧然地解释道，“他老人家让我先学学什么是诚，再谈其他的。”
白川歪歪头，偷偷打电话，你这诚字，不是学得挺好的嘛。
“我也知道，我做得不够好。”张灵玉有些沮丧地说道，“但我却不知道该从何处改起，所以才来向您求教的。”
张灵玉一直在思考，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师父发这么大的火，将自己赶下山来。
他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有很多问题需要改正，但这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打电话给田晋中，就问出了一个诚字，这更让他迷茫，不知这个诚，到底指的是什么。
索性，他牢牢记住田晋中的嘱咐，让自己跟白川多学学，就直接跑到这边来求教来了。
“我知道，我不配当天师府的门人，我让师父他老人家失望了。”
张灵玉抱着脑袋，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地低沉了下去。
“我修心不足，嫉妒迁怒张楚岚；总是理解不了师父他老人家的深意；我还跟全性妖人夏……唔！”
眼见着张灵玉越说越离谱，白川赶紧捂住他的嘴巴。
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
白川按住张灵玉的肩膀，开口说道：
“老张，我觉得，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